第655章
“白宸，白宸......”許清顏虛弱地喊道。
白宸輕聲回答，“嗯”。他想跟許清顏生氣，但是明顯沒辦法發脾氣。
“我能死在你懷裡，我很開心......”
“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失敗了，失敗了......籌備了這麼多年，還是失敗了......咳咳咳......”
許清顏一個勁地咳。
我趕緊給她倒了杯水。
她搖了搖頭，看著我微笑，“謝謝你，鳳靈，原來啊，你就是主君娘娘，你跟傳說的不太一樣了。”
傳說？
傳說中的我是什麼樣？千年前的神魔之戰，他們就是反對我，估計我在傳說中的名聲不太好聽吧？
但此刻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我看著許清顏，心裡有些難過。
她猛烈的咳嗽了幾聲，眼神懇切地望著我，“主君娘娘，我已經沒有力氣說太多的話了，有關採桑女失蹤的答案，就請你自行從我的意識裡尋找吧......”
她現在的身體極其虛弱，根本不適合施法。
我拒絕了，“等你好了再說吧。”
“不！”
許清顏的態度很堅決，“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好不了了。換靈失敗，她的身體在一剎那蕩然無存，我知道，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不趁著現在，就沒有機會了。過一會，我的魂會跟著軀體一同煙消雲散的。主君娘娘，我，求求你，求您，讓，讓白宸看見我的苦衷......”
我看了看在許清顏身邊一言不發的白宸，他冷著臉沒有說話。
蘇凌風嘆了口氣，伸出手，掌心託著一顆珠子。
“假如現在讓風靈強行進入你的神識，的確不妥，她也會有心理壓力，這顆附靈珠，能夠暫時性接納你的思維。你將想表達的部分記憶透過意念傳達給它就可以了。”
“謝謝......”
許清顏聲音低低地道，白宸接過附靈珠，送到她的手邊。
許清顏連伸手握住珠子都無法做到，白宸只好抓住她的手，幫助她將手覆在附靈珠上。
過了些許時間，她示意把附靈珠交到我的手上。
我拿著附靈珠，一時間感概萬千。
許清顏反手抓著白宸的手，看了他許久，“太晚了，太晚了，如果，如果我能早點遇到你......如果......”
白宸故作嘲諷地笑了下，“哼，以為死了我就能原諒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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