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褚今許像是怕我煩他似的,直接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擔憂的看著正在睡覺的秦嫣,如果真如褚今許所說的秦嫣在三天後會死,那怎麼樣才能救她。
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秦嫣去死,我甚至覺得是我給她帶來了厄運,在我發生那些事情之前,整個世界對我來說,一切都很正常。
可隨著端午假期的事情發生後,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在一點點的改變。
思緒之間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個本市的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我接通了電話。
電話裡傳來女人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我媽的聲音。
我不是告訴過她,以後她都不要再來找我麼,她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她跟我說是楊瑤想見我,她犯病了現在在醫院,嘴裡一直唸叨著要見姐姐,她本來不想打擾我的。
我就更疑惑了,按照血緣關係來說我和楊瑤是親姐妹,但我和她卻一點感情都沒有,更別說我們才見兩次面。
她要見我做什麼?
我理所當然的拒絕了,但是電話裡我媽哭得很傷心,一直在跟我道歉,說十八年前不該把我丟了,如果有機會的話她要向我贖罪。
我最終還是心軟了,答應了我媽。
楊瑤所在的是私人醫院,我媽早早就在門口等我了,見我去了她的臉上如釋重負。
“笙笙,媽媽知道打擾你了,對不起,但是妹妹是無辜的,自從她知道自己有個姐姐後,就天天盼著和你見面。”我媽溫柔又小心翼翼的說道。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她這麼一說讓我覺得他們之所以來找我,是因為楊瑤想要見我。
“你不用再說什麼了。”我冷淡的說道,“我今天有些問題想問你。”
我明白他們來找我,只是為了楊瑤。
我沒有立刻進去,我緊盯著我媽,想知道當年丟棄我時的想法。
“你想問什麼?”我媽問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才開口說道,“村裡李嬸子說,我是個怪物活該生下來就被埋掉,我想知道我怪在哪裡?”
“我是長了三頭六臂還是不男不女?”
瞧見我的眼神,我媽心虛的避開眼睛,她小聲的說道,“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記不太清了。”
“不可能!”我肯定的說道,“這種事情你不可能記不清,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是不會去看楊瑤的。”
我媽很緊張楊瑤,聽我這麼說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神在我身上打量著。
“笙笙,你現在是個正常的姑娘,以前的事你不要再想了,好嗎?”
我依舊盯著我媽,眼神堅定。
她只好對我說了實話,“我懷著你的時候有個道士路過我們小鎮,他說我懷的是個禍胎,而且生你的時候會天降異象,沒想到你出生後渾身通紅滾燙跟團火似的,你奶奶本就不喜歡你就出主意把你埋了,從那天起,小鎮整整乾旱了三年。”
聽完我媽的話我很氣,這種鍋也要我來背?我哪有那本事讓一個地方乾旱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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