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都被趕出了院子,馬道士對老李頭說:“去把你家的大鐵鍋底下的鍋底灰刮一點給我,再去接點尿。”
“噢噢噢。”老李頭應著,正要顛顛地照辦,李大嬸跑過來揪起老李頭的耳朵罵道:“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家裡母豬下豬崽子你把他們叫來幹什麼?”
“這些不是什麼好東西。”七叔說。
“得了吧,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家豬崽子多!你這個老糊塗!”李大嬸向來潑辣,罵完七叔又去罵老李頭:“你是不是傻,家裡豬崽子下的越多越好!”
正說著,只見剛才還滿地都是白乎乎圓滾滾的豬崽子們,忽然一個個變成了一塊塊臭肉。
那個味道臭的啊,捂住鼻子那味道還往指縫裡面鑽。
這下李大嬸傻眼了,呆呆地看著:“這是什麼啊。”
“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馬道士嗤笑道:“這來歷不明的橫財你也敢要?”
七叔朝老李頭揮揮手:“快去快去!”
老李頭瞪了一眼李大嬸,趕緊跑去拿東西了。
過了會,他把鍋底灰和尿都拿過來了。
馬道士捏著鼻子把兩者混在一起,走到豬圈門口。
那老母豬還在生,幾秒鐘一個幾秒鐘一個,沒多會整個院子裡都是臭肉,七叔捂住我的鼻子,我才沒有吐出來。
“大膽亡靈,怎能來禍害生靈?快快進我的淨瓶裡來,我會好好度化你!”馬道士一手拿著和著鍋底灰的尿,一手拿著淨瓶。
那個紅衣大肚子鬼充耳不聞,還是趴在老母豬的身上生個不停。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馬道士話音未落,就把手裡的尿往老母豬的身上潑去。
只聽到老母豬嗷的叫了一聲,但又立刻沒了動靜。
那老母豬還在生,撲哧就是一個撲哧又是一個。
馬道士把我拽到豬圈前:“你看看,她是不是還在?”
“嗯。”我點點頭:“她還在。”
“這就奇怪了。”馬道士喃喃自語:“這孕婦鬼是最怕鍋底灰和尿的,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在瓶子裡關她這麼久,說不定它在裡面修煉呢!”七叔說。
李大嬸一瞧這個情況,哎喲哎喲地叫起來:“這可怎麼才好,這可怎麼才好?”
“別吵。”馬道士煩躁地吼了一聲,忽然扭頭看了看我:“小丫頭,借我一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