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瘦老頭忽然猛烈咳嗽起來,胖老太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多,便戛然而止。
我聽的半懂不懂,七叔彷彿都聽懂了。
“七叔,你們這次來有什麼事?”瘦老頭問。
“哦,來問問家裡這幾天還安寧吧!”
“那死丫頭沒來鬧了。”瘦老頭說。
“她已經轉世去了。”七叔拉著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就來問問,沒事我們就走了。”
我和七叔走到院子裡,栓寶拿著水槍對著我的臉呲,呲的我一臉都是水。
“栓寶!”七叔把他推開,大吼了一聲:“你也太淘了吧,哪有你這樣的?”
栓寶愣了一下,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老七你這個人!”胖老太心疼的趕緊跑過來把栓寶摟進了懷裡,摸摸他的臉:“栓寶沒事啊,別哭別哭。老七,你幹嘛兇我家栓寶?”
“看好你兒子吧!”七叔凶神惡煞地吼了一句,帶我走出了柳家。
他瞅瞅我,忽然蹲下來,扯著他髒兮兮的袖子給我擦臉:“你沒事吧?”
“沒有。”我搖搖頭:“他那又不是真槍。”
“哼。”七叔還是氣哼哼的:“他們要是再寵下去,以後他拿到了真槍也會這樣的。”
七叔領著我在莊子裡逛,問我:“你這次看到的小人和上次的是同一個嗎?”
“好像不是,上次的是綠色的,這次的是黑乎乎的。”
“這就對了。”七叔喃喃自語。
“對什麼了?”
“在栓寶前面,她還生了好幾胎女娃,看是女的就沒要。”
“那女娃娃呢?”
“不是扔了,就弄死了。”七叔帶著我在一戶人家前站住,指了指門裡說:“去年我還看他家媳婦大著肚子,後來悄沒聲息的就沒了,也沒說孩子夭折什麼的,你來看看。”
說著,他就把我給駝起來了,讓我騎在他的脖子上:“你看看他家媳婦可在院子裡。”
我趴著牆頭往裡面看過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正坐在院子裡面洗衣服。
“一個阿姨。”
“就是她,看看她的肩膀上有沒有?”
我眯著眼睛看過去,今天是陰天,沒有陽光,她是坐在樹下面的,光線更是陰暗。
她面對著我,我看不見,看了好一會,七叔好像有點累了,晃了一下,這時女人洗好了衣服站起來轉身,我便看到了她的後背。
一團模模糊糊的影子,像是她的背後長了一顆圓溜溜的球。
”!有“:說他跟頭低我”。叔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