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拿了杯子給七叔,給自己盛了半碗飯,一邊吃一邊看七叔和馬道士喝酒。
他們今晚喝了很多很多酒,喝的眼珠子就像是泡在了血裡一樣。
後來馬道士都醉了,七叔好像永遠喝不醉一樣。
七叔越喝眼神越清晰,頭髮也越喝越亂。
因為他喝一口酒撓一下頭髮,頭髮亂糟糟的,撓的像雞窩。
看到七叔這樣我很難過,我不想他傷心,也不想小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雖然我對什麼輪迴和投胎半懂不懂,但馬道士跟我說過,投胎就是原來的靈魂會以另一個生命體的方式生存在這個人世間。
小七不能輪迴,那他這個人就徹底消失了。
我很難過,我跑進屋裡去看小七。
他還是靜靜地躺著,眼窩凹陷,雙頰也是深深地陷下去的。
想到明天過了十二點之後小七就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了,我忍不住大哭起來。
隱隱約約的,有一個哭聲夾雜在我的哭聲中特別突兀。
我停了下來,在房間裡尋找哭聲的來源,我發現是從箱子裡傳來的。
“忍冬.......”一個溫柔的女聲在箱子裡喊我。
我知道她是誰,她是小七的媽媽,昨晚被我收進了淨瓶裡的。
我沒敢過去,雖然箱子上面有符紙,她出不來。
“忍冬,你放我出來,我有辦法救小七。”
“什麼辦法?”
“除了你的極陽之血,其實還有個辦法,戚老七一直不同意。”
“你說。”我向箱子的方向踏了一步。
“我要煉一顆定魂珠,塞進小七的嘴巴里,他的肉體就不會腐爛,白天還會化成靈體出現,等我們找到了他的命魂,他就能復活了。”
我聽了精神為之一振,也顧不得那麼多,又向她急走了好幾步:“你是說真的嗎?那個定魂珠怎麼煉?”
“你別管了,交給我就行了,如果不是戚老七封住我,我早就救了小七了!”女人的聲音又急切又溫柔:“忍冬,你撕掉符紙放了我好嗎?你是小七的好朋友,你忍心看他永遠消失嗎?”
當然不忍心了,想到能救小七,我還管那麼多幹什麼?
我立刻撕掉箱子上的符紙,打開了箱子,拿出那隻青色的淨瓶。
“好孩子!”女人高興地說:“快把瓶蓋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