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推著他跑不快,跑了幾步馬道士嘆了口氣說:“老七,你帶著忍冬先去,忍冬,在符紙上寫玄科禁祝錦咒,我教過你的。然後明火燒掉粉末化水,含在嘴裡,看到身上冒綠光的就噴上去,剩下的給那些男人喝了。”
“哦。”我點點頭。
我跑的慢,七叔抱起我跟在才叔的身後。
七叔問我能不能記得住,我說能。
那個咒用梵文寫總共也沒幾個字。
別看才叔失魂落魄的,但他跑的快得很。
只見他左拐右拐來到一個小巷子裡,這裡已經有很多男人正堵在一個小院子的門口。
我和七叔從人群中擠進去,我看到了阿彩和阿娟。
她們倆被男人簇擁在中間,我一眼就看到她們耳朵後面冒著綠光。
我跟七叔說:“就是她們,原來她們把屍油抹在耳朵後面了。”
七叔把我放下來,我從馬道士給我的布袋子拿出紙筆就在符紙上寫咒語,寫完點燃了,把符紙灰和水,含了一大口走到阿彩她們的面前。
她們對著男人的耳朵孔吹了口氣,那些男人就心甘情願地掏錢給她們。
七叔說:“忍冬,快噴!”
我對著她們的耳朵用力把嘴裡的水給噴了上去。
“撲哧!”
只見她們的後耳朵處冒起一陣黑煙,我有點害怕, 向後退了一步。
阿彩和阿娟眼睛瞪得大大的,這時一陣綠色的光從她們的後脖頸處騰空而起。
她們彷彿被抽走了筋骨,尖叫了一聲就跌倒在地上,捂著耳朵在地上抽搐,看樣子很痛苦。
但是,她們耳朵後面的綠光漸漸消失了。
七叔又燒了些符,和了符水分給男人們喝下。
大約只有幾分鐘,男人們一個激靈,彷彿如夢初醒般,睜大眼睛看看彼此:“我們在哪裡?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被下了蠱。”七叔說:“趕緊回家吧!”
男人們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又看看躺在地上的阿彩和阿娟,有的人還很嫌棄地踢了她們幾腳,走出了小院。
她們掙扎了一陣子就不動了,這時候馬道士也趕到了。
他一進門就誇我:“嗯不錯,忍冬,你做的很棒。”
“馬道士,你看看她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