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回頭看看我們,馬道士衝他揮手:“快啊快啊!”
七叔拿著笤帚輕輕拍了拍薔薇的胳膊,馬道士急的都要從窗戶外面跳進去了:“你這是給她拍灰還是撓癢癢呢?”
“真打啊?”七叔擰著眉頭:“我可沒打過女人。”
“這東西打在身上聲音大,但沒多疼。”薔薇都忍不住了,拉著七叔的手使勁往自己身上拍了幾下:“你看,不疼。”
七叔看看手上的笤帚又看看我們,終於把手揚起來了,朝薔薇打了下去。
薔薇叫了一聲,哭了起來,七叔立刻就扔了手裡的笤帚,趕緊問:“沒事吧,我打疼你了?”
“沒有,七哥,我是裝的。”薔薇輕言細語地說。
“沒法看了。”馬道士搖著頭把我從磚頭上抱下來:“得了,我們爺倆睡覺去,你倆繼續撓癢癢吧!”
馬道士牽著我的手剛回到房間,隔壁就傳來了薔薇的哭叫聲:“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接著踢桌子打板凳的聲音越來越大,還夾雜著七叔罵罵咧咧的聲音,聽上去好可怕。
“七叔該不會真的打薔薇阿姨了吧?”
“不會。”馬道士直搖頭:“別看你七叔整天虎著臉,他對女人那叫一個溫柔,之前對小七的媽簡直好到天上去了,可惜啊,一個人一個鬼,怎麼能在一起呢?”
我和馬道士躲在窗戶下面往外看,隔壁薔薇的哭叫聲越來越大,幸好這四周的住家隔得都比較遠,不然肯定被吵死了。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井口,忽然感覺一陣冷風襲來,我知道那個女鬼要出現了。
果然,我只是眨了一下眼的功夫,等我再盯著井口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慢慢地從井裡面冒了出來。
雖然經常見鬼,但這一幕還是挺可怕的。
我緊緊握著馬道士的手,小聲說:“她來了。”
“哦。”馬道士抓緊手裡的布袋子:“等她進了房間,我們就過去佈陣施法,還記得我們要布什麼陣嗎?”
這個時候馬道士還不忘考我,我光顧害怕了,哪裡還記得嘛!
那女鬼從井口爬了出來,她爬的很慢,滿身滿手的血汙。
馬道士跟我說過,鬼一般呈現在人面前的都是它死前的樣子。
可見這個紅衣女鬼死的真的很慘。
我應該同情她,但我更害怕她。
她一步步向七叔他們的房間爬了過去,地上留下了一條蜿蜒的血痕。
我顫抖著手抓著馬道士的胳膊說:“她過去了!”
“好!”馬道士跳起來:“佈陣施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