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道士醉的更厲害,我知道他一直在惦記怡君阿姨,臉色紅紅的,打著酒嗝,牙齒上還沾著一根韭菜。
薔薇阿姨走過來給他們蓋上毯子,搖頭嘆了口氣說:“馬道士也是有情有義的人。”
“什麼是情義?”妮妮仰著腦袋問,她真是什麼都不懂。
“等你長大了就懂了。”薔薇阿姨笑著說:“你爸爸也是有情義的人,不早了,你們快去睡覺吧!”
我和妮妮回1313睡覺,躺在床上的時候妮妮還問我:“忍冬,什麼是情義?”
我雖然也不太懂,但比她懂一點,我想了想告訴她:“情義應該就是朋友有事情了,自己豁出命了也要幫忙,就好比,好比.......”我上次聽七叔他們說過一句話,怎麼說來著:“胸口插了兩把刀。”
“忍冬,胸口為什麼要插兩把刀就是有情義?”妮妮趴在枕頭上,臉都陷進軟軟的枕頭裡了。
“就是為了朋友,寧願胸口插兩把刀也要幫忙。”
“哦。”妮妮好像明白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忍冬,我會為了你胸口插兩把刀的。”
我有點感動,直點頭:“我也會插兩把刀的。”
今天晚上真開心,以前從來沒覺得睡覺是件特別美好的事情,但自從我做過鬼之後,才知道困了睡覺餓了吃飯的感覺真好。
我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妮妮已經不在身邊了。
我下床跑出房間,聽到妮妮正在問賈木匠:“爸爸,你會不會為了我胸口插兩把刀?”
賈木匠正在刷牙,滿嘴的泡泡,咧個大嘴回頭對妮妮說:“別說插兩把刀,就是讓爸爸插十把刀都行。”
妮妮很滿意:“爸爸,我會為你插十一把。”
“爸爸不要妮妮插刀,爸爸為你插......”
一大清早他們插來插去的,真是的。
我們洗漱完去七叔那吃早飯,我的粥碗剛端起來,妮妮又問薔薇:“薇姨,你會不會為了我胸口插兩把刀?”
“啥?插啥?”薔薇沒聽懂。
“插刀,就是插刀。”妮妮比劃了一個往胸口插刀的動作。
薔薇搖著腦袋擰著眉頭:“這大早上的,又是刀又是劍的,不吉利。”
妮妮問薔薇沒問出名堂,又去問馬道士:“馬道士,你會不會為了我胸口插兩把刀?”
“你現在就一刀插死我吧。”馬道士酒好像沒完全醒,腫著眼泡,一身酒氣。
“七叔,你會為我胸口插兩把刀嗎?”
七叔轉著碗喝粥,含糊地應著:“會!”
“小七.......”妮妮慢慢地把腦袋轉向小七。
小七摸摸腦袋,看了看我說:“妮妮說的是不是兩肋插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