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白鬍子的道士!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
想著想著,我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忍冬。”妮妮推我一下:“我們去玩。”
“玩啥?”
“你的眼神幹嘛呆呆的?還在想樂怡的事情?”
反正我就覺得樂怡和那個姓段的都怪怪的。
第二天七叔又去了趟派出所,把樂怡的情況跟警察說了,還帶著警察去了樂怡的新家。
後來七叔回來告訴我們,警察確認了樂怡就是樂怡,而山上的那個小女孩,警察說我們認錯人了。
我們怎麼會認錯人呢?七叔也說不會認錯人的,但警察說人活的好好的,福利院的院長和老師也能證明樂怡是那天才被人給領養的。
而山上的那個小女孩已經死了好幾天了,面目肯定有點變化,我們認錯了也正常。
反正,我覺得不正常。
樂怡的事情就這麼翻篇了,而這幾天我也沒再見到樂怡的鬼魂。
也許,那個樂怡,真的是樂怡?
哎,不管了。
暑假就這樣過去快大半了,等九月份開學,我們就升小學了。
薔薇給我們幾個小孩都做了新衣服,她的手真巧,我和妮妮的小裙子比買的還要漂亮。
七叔還特意去城裡給我們買了新書包和文具,我的鉛筆盒是三層的,全自動的,一按鍵筆盒蓋子就會自動開啟,像機器人一樣。
妮妮也特喜歡,天天玩,我生怕還沒開學就被她給玩壞了。
小七其實比我們大了三歲,今年十歲了,但是他沒上過學,只能跟我們一個年級。
我們都很期盼著快點開學,開心的同時我又擔心那個月圓之夜,我真的不想喝人血啊。
薔薇的包子店在菜市場門口開起來了,她再也不用大老遠的提著沉重的籃子去菜市場賣了。
七叔每天晚上看完墳場也不回家睡覺,就直接去薔薇的店裡幫忙。
馬道士說七叔是有了愛情連覺都不睡了,再發展到後面,連飯都不用吃。
賈木匠在背後說馬道士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因為這麼久了都沒有怡君阿姨的訊息,也沒有託夢給他。
每天晚上,馬道士都滿懷希望地睡去,第二天早上又愁眉苦臉地醒來,蹲在陽臺門口先抽上一袋菸袋鍋,再唉聲嘆氣地去刷牙。
賈木匠看的直搖頭,偷偷跟我們咬耳朵說:“一個道士,天天為情所困,這算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