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起來上學,人都是要上學的。”
“哼。”妮妮不情不願地起床,跟我去洗手間刷牙洗臉。
薇姨好像已經恢復了正常,和平時一樣把我們的早餐都準備好了。
香噴噴的牛肉餅和牛奶,一個人還有個煮雞蛋。
薇姨很能幹,她在她的店後面的院子裡還養了幾隻雞,我們吃的雞蛋就是她養的雞下的。
薇姨真好,如果我媽媽在世的話,一定像她一樣好。
所以,在我心裡,七叔是爸爸,薇姨就是媽媽。
名分那個東西,要不然我幫薇姨要過來?
薇姨把七叔他們的早飯盛好就去店裡忙活了。
她前腳走,七叔他們後腳就回來了。
幹了一晚上活,他們又餓又累的樣子,洗了把臉就開始吃飯。
我看著七叔大口吃牛肉餅,他三口兩口吃完一個,又伸手去碟子裡拿了一個。
一抬眼看到我正看著他,奇怪地瞅瞅我:“幹嘛發愣?還不快吃,別遲到了。”
“七叔。”我咬了一口手裡的餅:“我想問你要件東西。”
“啥東西?”七叔唏哩呼嚕地喝著豆漿。
“名分。”我鼓足勇氣說。
“啥?”七叔從他的藍邊碗上抬起頭來:“啥玩意?”
“名分,給薔薇阿姨的名分!”我大聲說。
七叔好像還沒聽懂的樣子,小七接著說:“才嬸昨天說啥時候喝你和薇姨的喜酒,她還經常在背後說薇姨沒有名分跟我們住在一起。”
七叔終於明白了,抓了抓腦袋,又低頭大口喝起豆漿來。
七叔什麼話都沒說,他這個態度算啥呢?
“七叔.......”我剛張嘴,他就悶悶地說:“快點吃,吃完上學去!”
七叔真是的,薇姨都那麼難過了,才嬸還在背後說她,七叔都不吭聲。
我有點點生氣,去上學的路上還是氣鼓鼓的,一個人揹著書包走的很快。
“忍冬!”小七和妮妮追上我,小七按住了我的肩膀。
“怎麼了,走那麼快。”
“七叔為什麼不肯給薇姨名分?”我仰起頭看著小七:“為啥?”
“是啊,為啥?”妮妮也說:“名分很貴嗎?多少錢?我問我爸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