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站穩了縮回手,這才看清了面前的人:“秋水?”
他眉眼溫潤:“沒嚇著你吧?”
幸好我天天見鬼,心臟已經練的特別強大了。
我搖搖頭:“還好,你怎麼來了?”
我忽然緊張起來,他該不會是又來提親的吧?
“你要找一個叫劉偉康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問出來又覺得有點多餘,他是狐王嘛,什麼都知道。
“他被收了。”秋水告訴我。
“哈?”這個我可真沒想到:“他被誰收了?”
“你師叔。”
“什麼?”
“那天他跟著你進門,你師叔就收了他,現在還沒超度,你要是找他就問你師叔要。”
“哦,”怪不得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他,原來被我師叔收了:“謝謝你啊,秋水。”
“不客氣。”他很有禮貌。
一直以來,秋水都彬彬有禮的,雖然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他也會經常出現,他是妮妮的哥哥,但妮妮比他接地氣多了。
他在我心裡,就是一個來去無蹤的狐仙,神秘,飄渺,捉摸不透。
忽然現在告訴我,我得嫁給這隻狐狸了,我心裡真是怪怪的。
“秋水。”我揉揉鼻子,欲言又止。
他就站在我面前,很有耐心地等我說完,我不說,他也不催。
我低頭看著他白色青底的長靴在白衣飄飄中若隱若現,那靴子上的花紋也特別好看。
“秋水。”我鼓足勇氣開口:“你能把天珠拿出來嗎?我,我......”
“天珠人為是拿不出來的,我可以不娶,但你不能不嫁。”他說完,看著欄杆外面的天空:“下雨了。”
我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下雨了,還是太陽雨。
我忽然想起妮妮說,狐狸娶親的時候,會下一個月的太陽雨。
我看著那飄逸的細密的雨絲,心裡也彷彿下了一場亂紛紛的雨。
良久,秋水轉過頭來看著我,忽然抿著唇笑了。
“不要擔憂,忍冬,天珠沒有情誼相通是不會啟動的,這樣它在你的身體裡不會存在多久就自己跑出來,到時候我們的婚約就會自動終止。”
我聽的稀裡糊塗的:“什麼是情誼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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