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薇姨從洗手間裡慢慢走出來,她扶著牆壁走的很慢,我趕緊過去扶她。
“薇姨,你怎麼......”了字還沒說出口,忽然我看到她身後有一個紅色的影子若隱若現。
我嚇了一跳,開始以為是小七媽媽,可是小七媽媽一直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的,而且她的頭髮也沒那麼長。
可是她虛無縹緲的,與其說一個影子,還不如說是一陣煙,風一大似乎就要被吹散了。
“忍冬,怎麼了?”薇姨留意到我在發愣,還往身後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我怕嚇到她,沒敢說實話,只是說:“薇姨,你哪裡不舒服?”
“說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渾身沒力氣。”
我扶著薇姨在床上坐下,我能感覺到薇姨很虛弱。
她還張羅著要拿水果給我吃:“賈木匠剛才還送了一大堆吃得來,我能吃下多少?等會帶去學校,分給小七和妮妮,你們長身體,多吃一點。”
薇姨這麼虛弱了還想著我們,我拉住她:“薇姨,我不吃水果,你坐下休息一下。”
她看著我溫柔地笑,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我們忍冬真是越長越好看了,以後給我們小七做媳婦吧!小七喜歡你呢!”
“薇姨。”我正擔心著她呢,她卻忽然說起這個,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你說什麼呢?”
“還臉紅了。”薇姨笑著笑著就有點喘,捂著胸口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我悄悄擼起她的袖子檢視那個血煞,發現那塊殷紅的印記彷彿有了些變化,雖然沒有變大,但形狀發生了變化。
我橫看豎看,也沒看出來到底像個啥。
薇姨放下袖子,輕聲說:“別看了,這紅印子跟著我十來年了也沒什麼。”
“薇姨。”我憂心忡忡的:“小七媽媽出現了,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更加可怕。”
我從布袋子裡摸出我特意給薇姨做的香包,裡面是驅邪的符籙。
“這個你隨身戴著,就算洗澡都不要拿下來。”
“你和你師父說的一模一樣。”薇姨笑著從衣領裡翻出一隻香包:“你看,這是馬道士給我的。”
“兩個都戴著。”我幫薇姨戴好:“七叔和我師父在想辦法,你一定會沒事的。”
“我本來就沒事。”她摸摸我的臉頰,一雙杏眼笑的格外溫柔:“忍冬,我還得給你們繼續做飯呢,我沒事的,等過幾天我就出院,秋天了得貼秋膘,我做蒜泥白肉給你們吃。”
“薇姨。”我投入了薇姨的懷裡,僅僅摟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胸口:“薇姨,我不要吃蒜泥白肉,我只要你。”
“你咋還變成小娃娃了?”薇姨笑著把我摟的更緊:“這孩子,這麼大了都是大姑娘了,還撒嬌。”
在我心裡,薇姨就是我媽媽,七叔就是我爸爸,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我希望我們一家人永遠開開心心地在一起。
我只有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非常非常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