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我哥買了我喜歡的豆漿油條在家裡等我回去吃。
妮妮還在睡著,我就一個人回家了。
我踏進門的時候,我哥正好把早餐端上桌,看到我高興地說:“忍冬,你回來的正好,快來吃,油條還是脆的。”
我坐下就吃,我哥給我盛鹹豆漿。
“是大江路的那家鹹豆漿嗎?”我一邊喝一邊問。
“對,你嘴巴真靈,一吃就吃出來了。”我哥笑著把剝好的五香蛋放進我碗裡:“妮妮呢,怎麼沒回來?”
“她在尹家。”昨天我在電話裡跟我哥說了一下秋水的事情。
這些年來,他從來沒問過妮妮的身份,不過他應該知道,只是沒有明說而已。
“所以,現在秋水有了個新身份?”
“嗯,尹家的少爺。”我咬著有條件:“本來他有個未婚妻要和少爺解除婚約的,後來一看到秋水的樣子,直接沉淪了,如痴如醉......”
我當笑話說給我哥聽,我哥笑嘻嘻地一邊喝著豆漿一邊聽我說話。
可是,我怎麼覺得兩天不見,我哥瘦了很多呢?
“哥。”我伸手摸摸他的手,又涼又枯瘦:“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哪兒有?”他笑著往嘴裡塞了一個小包子:“你看,我一口能吃一個包子。”
“你臉色也好蒼白,你以後不要晚上送快遞了。”
“沒事,我已經把白天的工作都辭了,只送快遞,白天我就睡覺。”
“可是.......”我想說我現在也能掙錢了,不過想想我一個月那點錢,只好閉嘴。
“別可是了,我心裡有數。”我哥打了個哈欠:“我去睡了,你吃完把碗筷就放著,我下午睡醒了收拾。”
我哥上樓去了,在樓梯上還喊著我的名字說:“忍冬,你放著啊別收拾,別遲到了,吃完就上班去!”
“嗯。”我回頭應著,我哥朝我揮揮手,就進房間了。
如果說我哥的前二十多年都沒有盡到哥哥的責任,那這幾年,我覺得他把前面的二十多年都補上了。
我真的不希望我哥這麼拼,他都四十歲了,得為自己考慮一下了。
給我找個嫂子什麼的。
我吃過早飯換了件衣服就出門。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我正在關花園的門的時候,身後有個女聲在跟我說話:“你好,請問這裡是季凱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