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
我看著妮妮上了公交車,她趴在視窗跟我搖手。
妮妮回來了,我就像她的老母親,勞心勞力還操心,估計過幾年妮妮依然貌美如花,我卻已經蒼老的像個老太婆了。
目送妮妮的車離開,剛好我的車也來了,我跳上車,依著窗戶刷著手機。
身邊有幾個女孩子擠在一起嘰嘰喳喳:“最近有個帥哥,比任何愛豆都要帥,就是尹家的少爺,你們見過嗎?”
“見過見過,照片上見過。”
“真人更帥,我跟你們說,從來沒見過那麼好看的男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聽說他要和司空家的大小姐結婚了。”
“啊,聽說司空小姐是個母老虎,又凶年紀又大,尹少爺為什麼要和她結婚啊。”
“因為司空家有錢啊,尹家這些年衰退不少,要靠資本的力量。”
“那我賣血,也要跟尹少爺結婚。”
“你得了吧,你把渾身的血都抽乾了能湊多少錢?”
她們吵的我手機都刷不下去了。
秋水真有魅力啊,那些女孩子甘願賣血也要得到他。
可是,得到一個永遠不會喜歡自己的人,即便他好看的令所有人戰慄,又能怎樣呢?
我不知不覺地,又幽幽地嘆了口氣。
到了博物館,小可一眼就看出我昨晚沒睡好。
“忍冬,你昨晚做賊去了?”
“是啊。”我沒好氣地說:“我做賊去了。”
“那你偷了什麼呢?”
“偷了你的工資!”我拍了一下他:“今早我們是不是要把上次出土的文物都修復好?如果做不完,你的工資就沒了!”
“小許怎麼還沒來?”小可看了看手機:“他遲到了,他家住的離我們館這麼近,他還遲到。”
聽到小可這麼說,我有點擔心,因為昨天那個女鬼的事情,雖然後來她消失了,但我不知道後來她有沒有纏上小許。
正想著呢,就看見小許從大門口一路小跑進來,氣喘吁吁的。
“你遲到十分鐘了!”小可說。
“一覺醒來都八點了。”小許滿頭大汗的,用袖子擦著汗。
“你昨晚跟忍冬一起做賊去了?”小可指著小許的臉說:“你看看你的臉,黑眼圈那麼重。”
“昨晚我睡的挺早的,可能是做夢了。”小許摸摸後腦勺:“腦袋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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