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九尾狐?”我驚愕地看看他,然後很沒禮貌地看看他的身後:“我不信,我要看看。”
在這個月光旖旎的夜晚,我竟然正在和一名絕色的帥哥提出一個非分要求。
我要看人家的尾巴。
秋水笑而不答。
月色下,他的笑容為著夜色增添了許多光彩。
要說有人會死在他的笑容,我都相信。
他朝我揮揮手:“去吧,我的司機也是狐狸,早去早回,超過一點,他就會變成狐狸,沒人給你開車了。”
我覺得我好像變成了仙蒂瑞拉,過了十二點,我的馬車就會變成大南瓜。
秋水說話很溫和,但似乎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門口,長的好像一隻大公雞一樣的司機幫我拉開車門。
我覺得,他應該是雞變的,而不是狐狸變的。
上車之前,我回頭又看了一眼花園裡。
秋水站在鞦韆架前微笑著看著我。
我跟他揮揮手,正要上車,忽然花園中白光一閃。
我的餘光瞥見秋水的身後似乎騰的一下,冒出來什麼東西。
我扭過頭,九條白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秋水的身後閃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大尾巴又消失了。
原來秋水真的是九尾狐。
他為了讓我安心,把他的尾巴露出來給我看了。
我坐上了車,長的像雞一樣的狐狸司機穩穩地開著車。
我從後視鏡裡總是瞄他,生怕他突地一下變回了狐狸,這半夜三更的,豈不是要嚇死我。
雖然我每天見鬼,但也經不住這樣嚇。
還好,是我想多了,並沒有。
到了那條黑巷子,司機把車停在門口,我今天連那個直眨巴眼的路燈都沒了,我摸著黑走進去。
還在昨天的地方,傳來了那個老頭的聲音:“小姑娘,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但我不是入職,我只是拿我的一魂,換我哥的一魂。”
老頭子像公鴨一樣嘎嘎地笑了,笑的像隨時要斷氣一樣。
我很有耐心地等他笑完了,他才說:“小姑娘,你算術學的不錯,但我們公司也不是傻子,你的一魂換你哥的一魂,你這是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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