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聽說就算活過來了,也是有蠻多後遺症的。
我們在病房裡面看到了林深彬,他挺慘的,一個人都沒有,病房裡只有他一個人。
我進去的時候還有個護士很奇怪地看了看我說:“你是他的什麼人?”
我說:“不是什麼人,我就來看看他。”
護士的表情很是鄙夷:“這種人你還來探望他幹什麼?你該不會是什麼網紅主播來拍影片吧?”
我說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渣男現在怎樣了。
那護士彷彿才放下心來說:“那也好,讓你看看渣男長什麼樣,小姑娘,你還年輕沒結婚吧,看好他的面相,以後找男朋友千萬不要找這種絕情絕義的。”
林深彬真是活該,就連受傷住院,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們都那麼厭惡他。
護士說:“你們進去吧,不過別亂動他。現在沒什麼病房,只剩下這麼一個三人間,但是其他的病人寧可住在走廊裡,都不願意跟他一個房間。”
我謝過護士,拿著黑傘走了進去,輕輕的關上門。
林深彬渾身包的像個粽子一樣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插滿了管子。
他的臉也被燒傷了,頭髮都被燒沒了,整個腦袋包的只露出了兩隻眼睛。
看他這個樣子,其實我挺解恨的。
他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害成這樣就應該受到報應,他搞成這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是活該。
我走過去確認了一下,看看林深彬到底是昏迷了還是在睡覺,我聽到了他的打呼嚕聲,原來他只是睡著了。
他都燒成這樣了,還睡得打呼嚕。
既然林深彬在睡覺,那我就把他給弄醒。
我使勁推了推他。他呻吟著醒來。
睜開了眼睛的同時,我放出了傘裡的阿細和他的孩子們。
林深彬冷不丁又看到他們,嚇得叫起來,
但是他現在渾身上下包裹著紗布,動也動不了,喊也喊不出來,只有在嗓子裡眼裡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是下水道管道里面跑進去了一隻老鼠一樣。
我跟阿真點點頭就走出了病房。
我坐在後樓梯口,段煜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邊,也在我身邊的臺階上坐下來。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坐著。
我突然覺得一切很寧靜,跟段煜麟在一起,我經常會有一種內心特別寧靜的感覺。
以前我總覺得段煜麟的與世無爭是裝出來的,我應該跟人家道歉,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