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店裡麵人很多,他們還特意訂了個包廂,讓我點菜,兩人就跑出去買飲料。
我低頭認真的看著看著選單,這時身邊傳來了段煜麟的聲音:“麻辣鍋底。”
我扭頭一看,他正坐在我的身邊,一隻手託著腮聚精會神的看著我。
“你怎麼出來了?現在才7點多。”
“只要天黑了,沒太陽就行了,再說這裡是包廂,目前就你一個人不要緊。”他笑容甜膩。
隨他去吧,就這短短幾日,他好像比前段時間強了很多,能夠來去自如了,每次他從我的玉佩裡面跑出來我都不知道。
“我跟你說,等會還有兩個人要來。”
“我知道你的同事們了。”他跟我說完眼睛又目不轉睛的盯著選單。
“你喜歡吃火鍋呀?”
他點點頭,這我還真覺得挺奇怪的:“你為什麼會喜歡吃火鍋?”
“從小我爸媽吃的就很清淡,一直都吃素,所以我對這些口味重的東西還挺嚮往的。”段煜麟跟我笑笑。
“你說你爹去竟然吃素,我怎麼不相信呢?”
“我知道,在你的印象裡,我爹應該是一大清早就拿著一杯鮮血一飲而盡,然後再啃一口人肉,是不是?”
他說的蠻傳神的,我差點笑出來了,但是轉念一想我又瞪著他問:“你是不是含沙射影,影射我見過喝人血?”
“不是不是。”他立刻搖搖手:“我真的沒那個意思,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是苦衷,還是你爹害的。”
“怎麼?”他很感興趣地問。
既然他問我也不怕告訴他:“實話告訴你,你爹給了我一面鏡子,從鏡子裡面可以照出任何人,但就是照不出我自己。”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已經不算一個完全的人。”
“什麼意思?”他的眉頭蹙了蹙。
“我現在是不人不鬼,也不是妖,但我沒有心臟,我現在在我胸膛裡撲通撲通跳躍的心臟只是一塊降龍木而已,有靈性的降龍木。”
段煜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把我的秘密告訴他,這件事情應該保密的,而且特別是像段煜麟這樣的身份,他是段關山的人,應該一切小心提防著他才對,為什麼會對他說實話?
我也搞不懂。
“你這樣能一直持續下去嗎?”他又緊接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