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妮妮巴巴的跑了一趟,他卻不在家。
我們對視了一眼,妮妮說:“你等一下,我從他的窗子翻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貓膩。”
“我也不要,這裡是六樓,你小心。”
我話音未落,妮妮已經順著下水管道往上爬了。
她的動作矯健,就像是一隻靈巧的小猴子。
對了,妮妮是小狐狸,我把這茬給忘了。
她飛快的爬上了窗臺,正好窗戶是開著的,她就從視窗翻進去了。
我為她捏了一把汗,手心都緊張的潮潮的。
妮妮從視窗翻進去之後,又探出身來向我揮了揮手:“忍冬,我馬上來給你開門。”
我趕緊跑上樓,妮妮已經把門打開了。
屋裡面黑黢黢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沙發上和地板上都扔著酒瓶子,快餐盒,泡麵盒等雜物。
我小心翼翼地跨過那些垃圾,目光被他貼在房門口的那些黃色的符紙所吸引了。
我踮起腳尖,看了看那些符紙上面畫著的符,都是一些最基礎的驅鬼符。
看這個架勢,難道這個修腳的還會捉鬼嗎?
我在屋裡找了一圈,不但找到了一些捉鬼用的法器,還在裡屋的一個案桌上面看到了一張發黃的照片。
那照片上面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女孩子,兩人頭挨著頭笑的很甜。
這個照片很老了,有些發黃了,而且屋內的光線很暗,我就拿著照片到視窗去檢視。
我這一看驚了一下,因為我發現這照片上的兩個人都是我認識的。
那個女人就是尹家的那個紅衣女鬼,而那個女孩子就是花子。
為什麼她們倆的照片會在這個修腳的家裡?
我還在琢磨的時候,就聽到妮妮在門口對我說:“趕快躲起來,有人來了。”
我連忙爬進了案桌下面,案桌上鋪著黃黃的桌布,我把那桌布往下拉了拉,正好能把自己全部遮住。
從桌布下面的縫隙我看到了一雙腳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然後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地上一丟,沙發上傳來了咣嘰的一聲,他應該躺在了沙發上。
妮妮則躲在大衣櫃裡,她把門開了一小條的縫,我們四目相接。
從我的角度我是看不到那個人在幹什麼的,妮妮跟我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這時,一股酒味在屋裡飄蕩,原來那個人在喝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