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師,你我狗眼看人低,我現在給您磕頭,賠個不是!”
說完之後,老管家竟然真的要跪在地上,可畢竟有年齡擺在那裡,我也不能當做沒有看見。
“這一次就讓你長長記性,以後可千萬不要這麼勢利眼,小心再有報應。”
說道幾句,我也知道趙簡言的情況不容樂觀,必須要抓緊時間。
跟著老管家來到了臥室之中,趙四海整個人就好像丟了魂一樣,無精打采。
而趙簡言的臉色竟然又有變化,第一眼看過去,就好像已經亡故許久。
那是一張死人的臉,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根本不敢正眼直視。
趙四海這才是用力捶胸,抱頭痛哭道。
“白大師,是我信了他們的鬼話,不僅沒有讓簡言醒來,現在還更加惡化。”
“你就幫我這一次,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不愧是當地的首富,竟然直接將酬金提到了五百萬,可我卻不敢坦然接受。
“趙總,我們賒刀與人,只賺該賺的錢。”
這話可不是我在故意擺譜,而是發自內心。
舉頭三尺有神明,在這個世界上,因果二字重於泰山。
出多大的力,收多少的錢,要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知道好歹,最終只能是事倍功半,甚至可能以命為代價。
幹我們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貪心,畢竟其中牽扯到的因果沒幾個人能夠承受。
“好好好,那依大師所言,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趙四海腦海中的思緒已經亂成一團,根本不想管那麼多,就一個勁的哀求。
我便蹲在了床前,開始小心翼翼的探查,不遺漏任何資訊。
按照那個黃冊子上的記載,趙簡言現在這情況就是失了魂魄,只吊著一口活人氣。
要是不多加干預的話,還能再活十天半月,可偏偏那個庸醫一頓折騰,如今最後一口活人氣也沒法留存。
找不到解決辦法的話,趙簡言的命恐怕要被陰差勾走,白髮人送了黑髮人。
“肋上第三骨,銀針刺血。”
我回想起義父曾經的做法,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將一根銀針插入。
這樣做可不僅僅只是為了糊弄與人,而是有很多說話。
男為陽,女為陰,三魂七魄在己身,便有幾個命門至關重要。
一為天靈,二為兩腋,再就是肋間三骨。
古時候,所謂金鐘罩,鐵布衫,其實也正是練武之人封住了自己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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