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沒什麼反常,不過那晚她失眠了。”羅巧答。
“失眠?”我問。
羅巧點頭說:“好像是中途出來上了個茅房後,在回去時就在一旁翻來覆去,還把我吵醒了幾次。”
“當時你們有沒有說什麼話?”我追問。
羅巧抬手撓了撓頭“好像是說了什麼,不過我當時是睏倦的狀態,有些記不太清了。”
“你在仔細想想,能想起一句也行。”我問。
羅巧認真想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不確定地說:“她好像是說出去時聽見了什麼聲音,好像還見到了什麼人......時間真是太久,實在記不得了。”
所以很有可能鄧英子真見到誰去了李嬰兒房間,或者只是猜測,怕李嬰兒出事,所以回去後便失眠了,翻來覆去後早上還是決定確認下?我這樣想,然後看去前排,原本在後面窗戶是可以看見前面房間的,不過房子前被一排樹擋住了,恐怕是故意為之,就是不想讓丫鬟能夠窺視見前面住著的演員們。
“茅房位置在哪?”我問。
羅巧指了指,然後說:“那邊。”
我看過去,茅房其實跟前排房子距離很遠,如果是鄧英子晚上起來上廁所看見了什麼人的話,那人為什麼要跑到這院來一趟呢?是想確認下住在這裡的人,是否都已睡去?按說兇手是柳飛煙的話,她是完全沒有必要特意跑來後院一趟在返回去。
“在李嬰兒上吊自殺後,鄧英子那幾日,有什麼反常舉動麼?”我問。
“她似乎是被嚇到了,畢竟是她先進入房間的。當天我們在幹活時,她直接暈倒了,後幾日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我問怎麼了,她也不說。不過有一天......”羅巧似乎想起了什麼,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才說:“有一天她趁著沒人把我拉去一旁,跟我說好像有個什麼事兒,但她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該跟誰說。我問到底什麼事兒,她沒說,但好像說跟誰的跟包有關。然後我就說既然是伶人,肯定要跟伶人說啊。”
“你確定鄧英子說的是跟伶人跟包有關?”我確認了下。
“是,她就是這麼說的,但我並不知道是啥事兒。”羅巧如實回答。
我皺眉,難道鄧英子當晚看見的並非是柳飛煙,而是......柯玉年?轉念一想也對啊,按照現在瞭解的李嬰兒跟柳飛煙關係,柳飛煙真能自己下得去手?難道是柯玉年知道了這件事後擅自做主替柳飛煙殺了李嬰兒?
不,如果是擅自做主並不合理。柯玉年若擅自做主的情況下,柳飛兒不可能對戲院裡的人隱瞞施心傑的存在。而且最關鍵的是“那鄧英子有聽你的建議,去找伶人說此事了麼?”我若有所思地詢問。
“說了。”羅巧抬頭看向我說:“有一日鄧英子心情突然變好,因為前些日都魂不守舍的樣子,所以我就問發生啥好事兒了。她說好事兒倒沒有,不過心裡一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她還說院內要發生一件大事兒,至於什麼大事兒她也沒說。”
“後來發生什麼大事兒了?”我問。
“沒發生啥大事兒,最大的事兒就是她......掉井裡淹死了。”羅巧答:“但心情轉好那幾日,她似乎很期待那件大事的發生,我見她偷偷跟人打聽過,問前院有沒有警察來問什麼事兒。對方說沒有的情況下,她就在一旁自言自語,不知道說的什麼。連續兩三日,一直都風平浪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