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聽孫肖漢說完，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後插嘴猜測道：“這個章瘸子，不會也在京家戲院裡幹過活吧？”
“你說對了，的確幹過。”孫肖漢看了我一眼，接著說：“當年他是專門給柳飛煙做飯的廚子。”
“蘇班主曾說，柳飛菸嘴刁，為了讓她滿意，特意找了北都不少廚師，最終才選了一個做菜符合柳飛煙口味的廚子，專門就負責柳飛煙吃食。”我若有所思地說：“每天都是柯玉年負責菜譜，廚師來做。這樣說來，倆人的確是舊識了。”
“只是暫時還不知道柯玉年為什麼來找章瘸子，不過倆人應該是見過面了。”孫肖漢想了想說：“聽周圍鄰居說，這章瘸子人生巔峰就是在戲院服侍柳飛煙那段時間，他當時除了給柳飛煙做飯外，也會去各大飯店。各大飯店邀請他，去做一頓跟柳飛煙一樣的吃食，以此來招攬顧客，給的錢也不菲。那段時間他簡直仰著頭走路，誰也瞧不上。後來柳飛煙去世後，他也被趕出了戲院，他自己還是傲氣，去飯店除了主廚啥也不幹，小店兒他還看不上，這兩年基本沒正經幹過啥工作，就是在吃老本。”
“那他今天去幹嘛了？”組長秦浩問。
“就是沒人知道，只是看見他早上出門了，幹嘛去了沒人知道，否則我就直接找過去了。”孫肖漢直了直身子說：“不過柯玉年來北都是尋施心傑的，那他去找這個章瘸子，會不會也是因為這事兒？肯定不可能是敘舊。”
“他們倆也沒啥舊可敘。”我深吸口氣猜測：“因為章瘸子在不少飯店呆過，施心傑以前又在陽德大飯店打雜，所以柯玉年倒是有可能拖他四處幫忙打聽打聽施心傑下落。只是，按說這個章瘸子應該沒見過施心傑吧？”
“那就不知，只能等章瘸子出現，問問他了。”孫肖漢說。
“我這邊也有點兒發現。”吳勇站起了身，也看向梁悠悠，然後說：“之前跟奉天見過後，我就跟梁記者去了路明茶社......”
“這茶社不是已經荒廢且改成學堂了麼？”秦浩說。
“不過奉天覺得既然小女孩知道這個地方，卻不知它已經改了學堂，證明在此之前他去過那邊。我們拿著小女孩和施心傑畫像，在路明茶社周邊打聽了下，還真有收穫。”吳勇解釋完，繼續說：“有一家麵館，對這倆人有點兒印象，說是兩年前在她那邊吃過麵。之所以印象深刻是，當時施心傑只給小女孩要了一碗麵，可是小女孩十分懂事，只吃了幾口就說飽了，讓施心傑吃。後來吃完飯結賬後，老闆娘看小女孩一直盯著摸著肚子眼巴巴地看著另一個桌子上客人吃剩的面。老闆娘覺得小女孩可憐，就謊稱說店內有活動，每個過來吃麵的都會餘外贈送一晚清面。在小女孩吃那晚清面時，老闆娘曾跟施心傑搭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