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兜兜？”我心想，很可愛的名字，倒是像小女孩起的。從李嬰兒的描述中，她遇見這隻黃鼠狼時年齡應該也不大。
聽見我叫，李嬰兒懷裡那隻黃鼠狼突然睜開眼，豎起耳朵，隨後扭頭看向我，那樣子似乎是在好奇我為什麼叫它。
“對，是叫這個名字。它不需要頓頓吃肉，但偶爾需要有，正常人吃什麼給它一些就可以，嘴不叼。”李嬰兒看著兜兜，一隻手撫摸著它身上的毛，隨後抬起頭看向我說：“兜兜從小在我身邊長大，它獨自生存的能力很差，你能答應我，日後幫我照顧它嗎？”
不管原因如何，李嬰兒的確主動謀劃了多起謀殺，她身上揹負著數條人命。大仇已報，看來她並不打算反抗，只是讓我照顧一隻黃鼠狼：“我......”
“這便是我唯一的心願了。”李嬰兒見我似乎要拒絕，於是神情略顯落寞：“我如今，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它了。”
“等等......”李嬰兒最終竟然託付給我一隻黃鼠狼，而不是她的女兒，這讓我開始懷疑，現在仍在陽德大飯店被看管著的小女孩，跟李嬰兒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事情還沒完全搞清楚。”
“哦？”李嬰兒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些驚訝，然後說：“時間已經不多了，你還想問什麼，就儘快問吧。”
“那個小女孩，跟你是什麼關係？”我直言詢問。
“小女孩？”李嬰兒眉頭微皺了下，然後顯得有些不解：“你說的是什麼小女孩？”
見李嬰兒是這種反應，倒讓我也有些迷惑了，於是我補充說道：“柯玉年屍體出現在飯店那晚，我們趕過去查驗屍體時，有個小女孩暈倒了。醒來後她就聲稱自己是死者，是死者鬼魂附體在了她身體裡。”
“鬼魂如果真如此神通廣大，能夠控制人，那我就不用在姚宅呆上幾年來策劃復仇了。我師父就可以降服鬼魂，讓它們為其賣命，又何須裝神弄鬼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呢？”李嬰兒笑了下，然後輕輕地說：“你被騙了。那小女孩多大？”
“四五歲，或者五六歲的樣子？”我突然感覺大腦一片混亂。那小女孩若不認識李嬰兒，她又為何會有種種舉動呢？可眼前的李嬰兒確實沒有必要在撒謊了，而且看起來她也不像在撒謊。
“被一個那麼小的小女孩騙，你這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李嬰兒打趣了一句。
“不對，不可能啊。”我乾巴巴地眨了眨眼，然後說：“她會葬花吟，據我瞭解你也很喜歡這闕詞，在戲院的時候，很多人都可以證明，你經常獨自一人時吟唱。剛剛在姚老爺子屋裡，你也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