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方大母親驚叫，是因為發現自己兒子沒了？”我幾口便吃下一個大饅頭，擦了擦嘴後朝護士站那邊看了眼，接著詢問。
“倒不是，是被嚇到了。”王小壓低聲音說：“其實那天晚上我也被嚇到了，因為方大母親手裡是握著方大手的，整隻手加一截手腕。白色床單上被染紅了一大片。”
“也就是說手從胳膊上把手掌砍下來了？”我皺眉，看來事情並非不嚴重，可警察局為什麼沒有關於此事的報案記錄呢？
“我琢磨骨頭要是被砍斷，那得多大聲音啊，感覺像是被鋸掉的。”王小想了想說：“當時我進門，方大母親已經把手裡握著的手掌甩了出來，就在門邊，所以我第一眼看得比較清楚，傷口很平整，像是直接被鋸掉的。其實陪護那些日子，我睡得並不實，就是怕牛玲半夜要起夜不好意思使喚我，所以牛玲一有動靜我就會醒。雖然方大是在對面病房丟的，可要是有聲音，我肯定能聽見。”
“可是你卻沒聽見聲音，是直到方大母親驚叫出來，才驚醒。”我想了想這事兒，然後詢問：“後來呢，護士沒給出原因嗎？”
“護士來了，那能聽不見嘛，方大母親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就哭了，哭天喊地說自己孩子沒了。不僅護士過來了，當時住院的患者也都知道。後來......”王小撓了撓頭，然後說：“後來就是護士來了，讓病患都回自己病房。然後我就回了自己病房，起初方大母親在哭，聽不見護士說什麼，哭聲持續了差不多半個鐘頭，然後房間就安靜了下來。我在病房門那朝對面看，兩名護士正安慰著什麼，再後來方大母親就跟護士走了。”
“第二天我好信兒，就問護士這事兒怎麼處理了，護士說是已經報警了。”王小看著我說：“可是我沒見警察過來調查，從那天以後也沒見到方大母親。”
“你知道方大家住哪兒不？”我問。
王小搖了搖頭，隨後說：“醫院應該有詳細登記吧？”
自己兒子手掌被鋸掉，屍體失蹤，作為母親卻沒選擇報警，難道是跟醫院達成了某種協議嗎？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所有護士也涉案其中？我皺眉，看向王小：“今天還多虧遇見了你，否則還不知這件事。”
“客氣了關警......關哥。”王小傻笑了下，然後說：“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就下樓了，估計藥局的人應該吃飯回來了。”
“行。”我淡淡一笑，然後說：“什麼時候跟牛玲結婚，給個信。”
“好嘞哥。”王小說完轉身離開。
他走後，我朝病房裡看了看，豆豆也已經吃完給自己蓋上了被子，兜兜卻依舊在吃著生下來的殘渣。
想要搞清方大家住何處，見到方大母親的話，首先得想辦法看見住院登記。正好剛才雖然交了住院費用，但並沒讓我填寫什麼，這樣想著，我來到護士站，正好見到先前給豆豆打針的護士李雨，便詢問：“麻煩問下。看樣子我妹妹今天不會醒來的，可能需要住一晚。是不是得需要做下登記？”
“不需要，護士長特別囑咐過。”護士李雨一邊吃飯一邊回答：“我想你妹妹今晚怎麼著也應該醒了，要是再不醒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