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在我跟孫肖漢吃飯時，組長走出了包廂，再回來時他說道：“樓梯旁邊有個小包廂，奉天，你吃完沒，吃完跟我去審訊。”
我將最後一口饅頭吞下，拿起水杯喝了口，回了句“好了。”然後跟著組長走出這個包廂。二樓剛上樓的位置，目睹死者進入飯店的人都已經排好了隊，我跟組長進入包廂坐下後，組長讓吳勇趕緊去吃些東西。
組長坐在正對門位置，我則坐在門旁邊，一切就緒後，我開啟門說道：“先進來一個。”
排在最前面進來的是一對夫妻，他們坐下後，妻子先說道：“長官，該說的先前我都已經說了。”
“別擔心，只是問一些細節問題，問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組長安慰了句，我則翻開本子準備記錄。
“你倆是坐在一樓什麼位置？”組長問。
“走進飯店左手邊，靠牆。他坐我對面，我斜對面就是店門，所以看那邊情況比較清楚。”女子一臉認真回答道：“當時那死者並沒馬上進來，而是走過來後，在店門外站了會兒，好像在等什麼人，緊接著才走進來。”
“當時......”組長秦浩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知道這樣問有些怪，當時你看見他第一眼時，他臉色怎麼樣？”
“臉色不太好，看上去像是生了什麼病似的。”女子回憶了下，然後回答：“他剛進門，夥計就迎了上去，他們聊什麼就沒聽見了。沒一會兒夥計就領著他上樓了。”
“你確認看見死者跟夥計對話了？”組長又確認道。
女子使勁兒點了下頭說：“說了，我看見他開口了。”
組長秦浩深吸口氣，想了幾秒，然後擺了下手：“你們可以離開了，讓下一位進來。”
夫妻倆起身離開，另外一位是一樓夥計，他坐下身後說：“我們的確說話了，他進門，我迎過去後，問他幾個人，他沒說，然後我說一樓還有桌兒，他就說有包廂沒。我去掌櫃那問了下，正好三樓這桌客人預約了，可人遲遲沒來，就讓他先用。”
“然後你就把人領上了三樓是麼？”組長問。
夥計點頭，然後說：“他跟在我後面，一起上的樓。”
“你確定他是自己走上樓的？”組長問。
掌櫃和問話人並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聽見這樣得問題很是詫異：“不......不然呢？”
“他走路順暢麼？”組長補充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