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採蜜人在後院‘採蜜’，恐怕一時半會兒的也無法見底。鄰居婦女依舊在板杖子那邊，一邊看熱鬧一邊詢問：“長官，昨個三更鑼剛敲響，就來了大批警察，還對附近人問了話。李石哥倆究竟犯啥事兒了？”
“具體案情不方便透露。”我回答完，走近些，稍微小聲對婦女說：“你們這衚衕附近，有十幾歲少女失蹤嘛？”
“有啊，年初的時候，對面那衚衕，有個女孩叫王佩，就失蹤了。”婦女也壓低聲音說：“說是被人砍去了頭，那段時間無頭女鬼索命得事兒都傳開了，挺長一段時間，晚上搞得大家都不敢出門。”
“只有她？”我微皺眉頭，心想李石哥倆如果是慣犯，絕不可能只殺了王佩。而且從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既然李石哥倆為了給陳世佳做菜，而選擇在附近犯案的情況下，那之前他對於目標的選擇，肯定也不會太遠。
“十幾歲的姑娘好像就只有她，不過這附近倒是經常有小孩失蹤。”婦女想了想說：“跟我娃這麼大的，光我知道的，就失蹤差不多五六個。”
“五六個？”我有些驚詫，急忙從挎包裡拿出本子和筆，打算記錄下來：“都是咋失蹤的？”
“都晚上失蹤的。”婦女說。
“幾歲得小孩，晚上應該都會有大人陪伴在身邊，不可能單獨放在家中。”我問這話時，採蜜人已經擔了兩桶‘蜜’從後面出來。
婦女抬手掩鼻說：“就是爹媽都在家裡得情況下失蹤的。這事兒說來奇怪得很，基本都是頭晚還親手把孩子哄睡著的，第二天一睜眼孩子就沒了。”
“那咋可能？門窗有沒有被破壞掉？”我說完自顧自搖了下頭：“小孩睡得沉，父母也不至於有人破門而入卻不知。”
“說得不就是這事兒嘛。”婦女說完，視線掠過我朝院外看去，然後抬手打了個招呼：“老沈，你過來下。”
我扭頭看過去，見一位年齡偏大，差不多五十多歲的人站在推車旁，正跟之前採蜜人聊著什麼。“老沈家就丟個孫子。”婦女打完招呼，微低頭說。
昨夜這附近的住戶應該都知道李石哥倆出事兒了，卻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兒。按說院門開啟，有警察在裡面，肯定會引來不少圍觀者。但此時卻沒人過來圍觀，我猜測許是門前停著裝糞便得大木桶吧。
味道實在刺鼻，即使在院裡，那股味道也飄散了過來。
老沈手裡拿著菸袋，有些駝背，一邊抽著一邊走進院子，來到我跟前，微微彎腰，說了句“長官好。”然後看向婦女，說：“叫我過來幹啥，這一堆活沒幹呢。”
“長官問起了丟小孩的事兒，你孫子不也丟了嗎，說說。”婦女說完回頭看了眼自己孩子。
“那有啥好說的。”老沈似乎不想談起這話題，在杖子上敲了敲菸袋，然後把菸袋插在腰間，說道：“幹活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