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李石是怎麼解釋弟弟腦子有問題這件事的?”坐在角落得周函昀舉手起身,詢問道。
“就是在父母死後,他領著弟弟出來討生活時,弟弟生過一場病,發了高燒。他們身上沒錢,去了幾家醫館都被攆了出來。據李石說高燒持續了將近一週才退,嚴重時李玉迷迷糊糊胡言亂語,那次醒來後就燒壞了腦袋。他說李玉發燒之前性格跟現在完全不同。”站在黑板旁邊的組長秦浩回答道。
“可是李玉卻說,這不過是一種偽裝,是用來騙周圍鄰居的。”吳勇說道。
“你覺得會有人喜歡自己腦袋有問題被當成異類嘛?”董莉在旁邊說了句:“也許這只是李石騙李玉的說辭,讓李玉自己覺得這不過是一種偽裝,同時認為自己沒問題,跟別人沒有不同之處。”
“發個燒還能燒壞了腦子?”孫肖漢不解。
“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久久發燒不退,會燒壞某個腦神經的。”董莉解釋道:“國外是有這類病例的,我就看過類似報道,說一個小孩因為生病大人不在,所以未能及時送醫,燒壞了某個腦神經變得十分冷血。”
“感覺李玉就這樣,他描述自己殺人時,整個人其實是處於興奮狀態的,包括在描述做菜時也是。所以李石的這部分口供還是有可能的,就是李玉真如他所說,生過一場病後性格突變。只是最初並沒有明顯展露出來,直到他吃了第一頓人肉。”周函昀說完後坐下身。
“研究倆人口供的事兒就由董莉跟周函昀完成,然後在安排人對倆人進行一次審訊。我們務必要坐到公平公正。”組長秦浩拿出一根菸卷點燃,吸了口說:“對於案件這次我們也算取得了重大突破。”
“有突破,但也同樣迎來了瓶頸。”一直在看本子的我意味深長地說道:“李石、李玉哥倆犯案,骨骸是扔在了糞坑裡,而且我問了李玉日後怎麼處理糞坑內骸骨,他說的是推出城,扔在郊外。”
“這有什麼問題麼?”吳勇問。
“也就是他們哥倆沒想過處理屍骨方法是扔進南運河,證明了三具頭顱案跟他們無關。目前我們已知其中一具近期死亡的頭顱身份,是陳家丫鬟桂花。桂花的死也跟李石哥倆無關。”我微皺眉頭一邊回憶一邊說:“桂花從陳家逃跑,引出了王英被囚地窖殺害,緊接著陳世佳招供,李石、李玉落網,可後面這些事對桂花從陳家逃跑後如何被殺?被誰殺?是完全沒有幫助的,這部分線索還停留在兩天前。”
“我懂奉天的意思。”組長秦浩邊抽菸邊說:“我們只有六個人,沒有三頭六臂,所以還得一步一步來。抓了李石兄弟,破獲了一起惡劣得殺人、吃人事件,對於我們來說應該是振奮人心的事兒。原本來說我應該掏腰包慶祝一下,不過如奉天所說,現在還並未取得完全勝利,咱就把這慶祝挪到真正破案的時候。咋樣?”
“好。”在座幾人一同喊道,吳勇得聲音最為響亮。
組長秦浩話雖說得振奮人心,可我還是沒有想到更好得辦法追查桂花下落,不過既然沒有好方法,就用笨方法吧。桂花當晚既然是從陳家逃跑,一路上總能碰到什麼人吧?而且桂花是被囚禁在地窖幾天後才逃出來的,當時一定餓得飢腸轆轆,陳二掌櫃也說,王英在救她時,是給了她一些銅元的。
桂花父母家離陳家很遠,又是天黑,沒準逃出來得桂花第一個想法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所以以陳家為中心點,拿著畫像一個人一個人詢問,只有桂花有了線索,這個案子才能繼續調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