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該瞭解的已經瞭解差不多了,我便對杜來說:“可以了,你去忙吧。”然後與吳勇一起離開杜宅。
我們推著車子走了一段路,討論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不是說王丹丹父親已經正式報案了嗎?這種失蹤案未必會輪到咱們部門調查。”吳勇若有所思地說:“我覺得還是等明天去辦公室,看看組長怎麼說。若這件事不歸咱們管,而咱們在放假期間調查的話,不合規矩。而且王丹丹還是你師父徒弟的相好,日後追究起來很難避嫌。現在這性質屬於利用私權處理自家事兒。”
吳勇說得有些道理,如果王丹丹父親報案,警察局受理,交給了其它部門來調查的話,我現在參與太深明顯是不符合流程規矩的。更何況現在離奇殺人案件調查部已經出盡了風頭,很難不遭到別的部門眼紅,挑刺。
“那就先這樣吧,這事兒也不是急就能馬上解決的,只是這個王丹丹,其實我有不太好的預感,恐怕是凶多吉少。”我看向吳勇說:“現在不清楚的是動機,對方抓走王丹丹的動機沒搞清楚。”
“其實我覺得如果王丹丹這事兒若是跟杜盛有關,最後肯定是會落到咱們頭上調查的。畢竟杜盛跟醫院的案子有關,很多細節只有咱們清楚。”吳勇笑了笑說:“你現在先別想太多,珍惜珍惜這放假時間,畢竟還剩幾個小時天就黑了,假期可就過去了。”
我深吸口氣,然後說:“也對,先什麼都不去想了。”說著我騎上車,吳勇也騎上。我們一路上你追我趕,到岔路口時分開,我朝家的方向騎去。在拐進衚衕時,我又想起了昨晚豆豆提到的趙錢兒。
這件事暫時不能稱為案子,暫時也跟杜盛、王丹丹兩個案子扯不上什麼關係。衚衕第一家就是趙大猛家,印象裡他好像是窩脖兒。
窩脖兒是長期從事搬運工作人的一種民間叫法,因為扛肩重物,所以脖子經常窩著,而且大多數有個大包。我將車子停在院外,然後朝裡面張望了一下,院內有位婦女在收衣服,於是我便喊了句:“嬸兒。”
趙大猛比我爸小,院裡的是他媳婦,聽見有人喊,便朝外張望。她似乎並未認出我是誰。雖然是一個衚衕住著,但離得相對較遠,平時來往沒那麼多,對父親他或許熟,對我便相對陌生。
“是我,奉天,關伯兒子。”我介紹道。
趙大猛媳婦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將衣服放下走過來,將門開啟:“是奉天啊,快進來......”
小時候也不是沒見過趙大猛媳婦,只是當時並未仔細打量過,如今我發現她是被纏了足的女人,就是裹小腳,穿著鞋子也比正常人腳小很多。這種裹小腳傳統由來以久,三寸金蓮是對這種女人的最高讚美。
民間有句俗語,叫“裹小腳一雙,流眼淚一缸”,意思就是裹腳給女人帶來的痛苦。通常裹小腳要從四五歲就開始,用長布條纏繞在成長中的腳上,強力將拇指以外的四個腳趾折斷壓在足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