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我跟王四兒一起,朝附近警察分局走去。到地方後,我先讓值夜警衛將其關起來,並沒有馬上審問,然後讓王四兒回去休息,自己也先回了家。到家後,父親跟豆豆都已經睡下,兜兜估計又自己開門跑了出去,不見蹤影。
小心翼翼地回到裡屋後,我將煤油燈熄滅,鑽進了被窩裡。
次日早上起來,我跟著父親、豆豆一起吃了早飯,然後直接便去了警察分局。將人提出來送去審訊室後,被王四兒抓到這人嗓子略有些沙啞,恐怕是昨晚上喊叫了整晚,此時見到我依舊在說:“長官,我冤枉啊。”
我沒理會,坐下身後拿出鋼筆、本子,這才詢問:“姓名?”
“鄭,我姓鄭,叫鄭大。”鄭大如實說完,又解釋:“長官,我要是不認識趙大猛,咋知道他是幹窩脖兒的呢。”
“你先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我拿出手帕放在桌子上,詢問。
“手絹啊。”鄭大一臉嚴肅地說:“我最近有些傷風,老流鼻涕,所以隨身帶了個手絹。”
“既然這樣,那你用一下試試?”我拿著手絹站起身,走到鄭大面前,將手絹遞給他。他接過來,想往鼻子上放,但猶豫了,於是我一把搶過手絹,重新回到椅子前坐下說:“你也別狡辯了,耽誤大家時間。說說是誰讓你盯著趙大猛家的?”
“真沒有人啊,我就是去找他搬一批貨。”鄭大嗓音沙啞地說。
我微皺起眉頭,心想,按照先前瞭解的,一般來說街面上找長相奇異之人的是一波人,而盯著綁架的又是一波人。而趙錢兒是小孩,不需要大費周章,一個人就能夠將其擄走。也就是說眼前的鄭大,是到了擄人階段,不過杜純已經出事兒,難道他沒收到訊息?原定就是在今晚收網的?這樣想著,我深吸口氣:“你說的貨不會是杜生堂的貨吧?”
鄭大微微一愣,隨後磕磕巴巴地說:“對......就是杜......生堂。你也知......知道他們每日都有大批次的藥材進來,需要窩脖兒幫著搬......”
“你是杜生堂夥計?”我挑了下眉詢問。
“是......對啊。”鄭大回答。
“那看來你已經很久沒回杜生堂了。”我攤了下手說:“昨天杜生堂發生了一件大事兒,你知道嗎?”
“我......我最近生病了,請了假。”鄭大解釋道。
“請了假你還在為杜生堂找窩脖兒,還真是賣力啊。”我若有所思地說了句,緊皺起眉頭又說:“昨天杜純死了,杜麒被抓了,杜生堂已經變了天。我勸你知道些什麼還是如實說,如果被警察查出來,到時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說什麼?”鄭大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確認道:“你說純哥......這不可能啊,你在開玩笑把長官。”
“你看我樣子像是在開玩笑?”我直了直身子,將鋼筆放下。
“這就奇怪了。”鄭大微皺起眉頭:“三天前我還見到純哥了,他還好好的。”
“當時你見杜純幹嘛?”我詢問:“是商量何時對趙錢兒下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