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孫自昭將煙掐滅，然後起身走到箱子前，用鑰匙將箱子上的鎖開啟，從裡面翻出一些紙張，然後一張一張翻找，偶爾抽出一張放在一旁。紙張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我沒有直接過去拿起檢視。
畢竟那些紙張有可能是不能洩露的原稿，也有可能是孫自昭的靈感源泉。他應該很重視，否則也不會特意用鎖頭鎖上，我冒失檢視似有不妥。等孫自昭一一找出來後，他坐下身，拿起一小摞紙張，深吸口氣後說：“比如這件事，事發於小香屯，主人公也是出生在清末，跟我父親有些像。不過這人就沒我父親那樣幸運了，還能依靠自身畸形優勢賺錢。他是粗脖，眼大，只有一眼。”
“你這是經過編撰後，還是講述者的原話？”我打斷了一下孫自昭，確認道。
“原話，我只是如實記錄了下來。而且我可以確認講述者沒有誇大，因為我為了考證，以及瞭解更多這人的事蹟，曾親自去過一趟小香屯，跟當地村民瞭解情況。”孫自昭解釋了句後，視線再次落在紙張上，繼續說：“他的一眼也很小，另外一隻眼睛的地方是平的。這人沒有名字，是個棄嬰，屯子裡的人都說，可能是附近別的村屯生下後，見如此模樣，就扔在小香屯的。”
“棄嬰，是被小香屯的人領養了？”我若有所思詢問。
“算是吧，小香屯也有個奇怪的老頭，倒不是長相奇怪，而是以前經常調戲小媳婦，還常半夜偷偷去扒窗戶頭看，後來被屯裡人集體攆了出來，屯子外有個破廟，離屯子還有段距離，這老頭就住在破廟裡。起初偶爾屯子裡的人還能看他，後來有幾年便看不見這人了，屯子裡有去地裡幹活路過破廟的，說那破廟裡經常傳出嬰兒啼哭聲。特別是夜裡，啼哭聲特別瘮人。”孫自昭深吸口氣，拿起茶杯喝了口，潤了潤嗓子後繼續說：“屯子裡有些不信邪的，想去看看這老頭在破廟裡搞什麼鬼，結果人就沒有回來，失蹤了。第二天屯子裡的人組織到一起，去破廟找人，也沒找到那人，不過這才知道老頭撿了個嬰兒，當時嬰兒已經能夠走路，大概四五歲的樣子，長得十分嚇人。老頭聲稱沒看過那人，那人沒來過，屯裡的人裡裡外外找尋了一圈，也沒找到，就放棄了。一個怪老頭，養了一個怪孩子，從那以後屯裡的人也不敢在過去了。”
這件事目前聽著越來越像故事，而且貌似這件事到目前為止，對案件沒什麼實際幫助，不過我並未打斷，還是耐心聽著。
“其實當年過去破廟，想要看看老頭搞什麼鬼的那人，是被嚇死了。這是後來我去屯子裡時，屯子里人的猜測，而且又過了許多年，有人在破廟不遠處挖出了一堆屍骨，懷疑是老頭跟孩子，將嚇死的人吃掉了。”孫自昭表情平淡，放下紙張，又給自己捲了跟煙點燃，使勁兒吸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