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是強子轉達的,說是純哥讓的。但也沒給我安排什麼活,就是讓我沒事兒去街上轉悠,找一找有特點的人,比如畸形,或者長相神似某位神仙,或嚇人,反正沒有具體的標準。”衛龔又伸了個懶腰,扭動了一下脖子說:“不過我表現得也不好,也沒找到純哥想要的,找到幾個,我領著強子先過去看的,還沒到純哥那邊,強子就直接否了,搖頭說不行,太過於普通了。”
“那你到底找沒找到過讓杜純滿意的?”我微皺眉頭繼續詢問。
“沒有。”衛龔搖了搖頭:“不過就算找不到,每個月純哥也會讓強子給我送些錢過來。強子就不用街上尋人,他跟我說這是基本的,跟著純哥的所有人都是從這一步過來的。反正強子說當年他也是在街面上找了兩三年的人,不止是北都,他還去村裡,去其它省份找。不過具體找沒找到,他沒跟我細說。”
“屠夫強有跟你說,他跟著杜純多長時間了麼?”我問。
“挺長時間,好多年了。強子說他剛來北都沒兩年就跟著杜純了,那時他才十五六歲的樣子,民國還沒開始呢,你想想,這差不多的十六七年了吧?”衛龔想了想,然後又說:“開始他也跟我一樣,在街面上尋,後來就幹別的了。他也不對我透漏太多細節,反正就說到時候我就明白咋回事了。不過他跟了純哥將近二十年,按說應該是純哥十分信任的人了,我還曾問過他,為啥純哥不把他調到跟前,在杜宅裡幹活豈不輕鬆多了。他說純哥確實問過他,要不要跟在他身邊,是他沒同意,一旦跟在純哥身邊,去杜宅做事,表面上是成了親信,實際上是失去了純哥信任。純哥從不讓身邊人幹強子所幹的這些事兒,反正強子自己是這樣覺得的。”
確實也如此,跟在杜純身邊的人,包括他安排在杜生堂裡的兄弟,似乎並未沾染這些違法事兒。但至於是更親了,還是失去了信任就另當別論了。因為大多數幹這種事兒的人,目前看都是杜純新籠絡的混混,除了吳鳥,貌似沒有跟杜純這麼長時間了,還依舊默默幹著違法勾當。
況且吳鳥也說過,杜純答應過他,要讓他跟在身邊。所以恐怕吳鳥跟衛龔這樣說,很大可能性是在找不面子,實際上他是想跟在杜純身邊的。我想到這兒,深吸口氣:“也就是說除了第一次,屠夫強引薦你去見杜純時,你跟杜純見了一面,後來你就在也沒見過杜純?”
“見過,但是不是單獨,而是一些兄弟在一起吃喝時。有幾次純哥包了個酒店樓上,有差不多三五十個兄弟在一起吃喝,那天好像是純哥生日。我們喝到後半夜才散場,不過純哥走的早,天還沒黑就提前賣單離開了。”衛龔靠在牆上說:“見是見過,但是沒說上話。人太多了,我們這屬於湊不上前的那種。不過那天強子在純哥身邊,喝酒時純哥還將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看上去兩人關係確實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