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杜生堂,百年老字號,杜家祖輩都在堅守、經營的藥堂,分鋪上百家,全國各地都有其分鋪。真正將杜生堂推向全國,做大做強的人,是第三代掌權人杜麟豐,也就是杜盛的父親。作為中醫世家,以此為榮,家族中卻出了杜盛這樣一個崇尚西醫,被西文化浸染的子孫,自是容不得的。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杜盛心裡有自己的宏圖,他也認為西醫才是未來,但這個未來他可以預見,卻無法親眼看見。想必他面對的壓力,來自家族的鄙夷、不屑,來自民眾的愚昧、短時間內他心裡的宏圖在這家西醫院並不會實現。他會不會因此走上極端,會不會為了這份執著也好、堅守也好,從而走上極端?
眼前的杜盛自信而儒雅,談及對醫院未來的展望,他的眼裡是有光的。有光的人,心裡沒有邪惡......這句話我也不知是從哪兒看來的,或是聽誰說的。但與之相反的一句話,叫做大邪若正、大惡若善。
最邪惡的惡魔最喜歡裝天使!
善與惡,一念間,起源於人自身的主觀看法,立場不同、背景不同,都有著不同的看法,並非絕對。
從古至今,偽裝成大善人背地裡卻幹著殺人越貨勾當的人,大有人在。一夜荒涼落寞的梅口姚家就是個例子......不可被外貌、言語所迷惑,我在心裡這樣告誡自己,隨後對雙手插兜站在一旁欣賞那幅古怪畫像的杜盛說道:“剛才有個外科主任,叫楚衛,特意對警察普及了這家醫院的歷史,他似乎很崇拜你。”
“我只是為革命事業貢獻了一份自己的力量而已,沒什麼可崇拜的。”杜盛淡淡一笑回答道,隨後抬起胳膊,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手錶,隨後說:“警察的調查沒那麼快結束,剛才我已經跟他們表達了自己的觀點,願意全力配合。不過即便如此,我還需要對您妹妹的事,再次表達歉意。”
杜盛說著,對我微微鞠了一躬,隨後直起身子:“如果您想通了,要聊一聊賠償問題,儘可找陳副院長商討,或可直接找我,情理之中的賠償,我會盡我所能。”說完,沒等我在說什麼,他便轉身離開。
他雖離開,但不遠處卻有兩名護士,看上去像是在相互聊著什麼,但實則更像是在監視我。豆豆留下的線索在這裡斷掉了,不遠處就是手術室,而這邊卻掛著一幅奇奇怪怪的畫像。我想豆豆之所以不在留下線索,而是停在了這裡,是想告訴我這幅畫有問題。
但整幅畫剛才我已經仔仔細細看過了,並沒發現什麼異常,除了整幅畫非常奇怪,甚至有些恐怖以外。難道是畫本身沒問題,而是畫後。這幅畫確實是掛上去的,我扭頭看了眼不遠處護士。
兩人見我扭頭,瞬間又進入到相互聊天的狀態中。我深吸口氣,不去理會兩名護士,直接伸手摸了摸畫,然後拖著畫框試圖將其摘下來。出其意料的是,這幅畫非常輕,出奇的輕。跟我身高差不多的畫像,一隻手就能夠託舉起來。
我將畫摘下來後,不遠處的兩名護士也離開了。畫像後確實有個洞,不算大的洞,只能一隻手伸進去,裡面有個機關。伸手進去使勁兒拉了下,能夠拉動,但四周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