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替你丈夫診斷的醫生叫什麼,你記得嗎?”組長秦浩問。
“我不識字。”王丫晃了晃腦袋:“但我記得他樣子。”
組長秦浩將醫護資料遞過去給王丫,然後說:“這是醫院所有醫護人員的資料,你看看,看給你丈夫看病的醫生在不在裡面。”
王丫拿過資料,那上面左上角都有個很小的黑白相片。她翻看了幾張,然後抽出其中一張說:“是這個人,就是他。”
組長秦浩拿過資料看了眼,隨後眉頭皺著說:“骨科,馬之貴。”
我知道組長為什麼會皺起眉頭,因為這個馬之貴同樣是護士長薛滿滿的情人,並相互作證,兩人昨晚在一起。
“就是他當時建議住院手術,也給出了手術費用。我去親戚家裡裡外外用了一週,回來他就不認得我了,也不承認為我丈夫看過病。當時跟前沒有別人,我也無法拉來為自己作證。可是丈夫住院頭一晚,是有護士過來檢查詢問病情的,可那護士後來也裝作不認識我,沒見過我丈夫,還說那個病房由始至終都沒人住。”王丫一邊說著一邊翻看,緊接著又抽出一張:“這就是當時那個護士。”
這次是由孫肖漢接過的資料,看了眼後將其遞給了我。我看了眼,上面相片、寫著的名字是朱榮。護士朱榮,豆豆住院時她也來查過房,甚至在周函昀假扮我未婚妻時,她還八卦詢問過。
“當時你有沒有去警察局報案?”組長秦浩放下資料後問。
“我確實急了,跟那醫生說要是不把我丈夫還我,我就去報案,可那醫生滿不在乎,說什麼就算報案他沒治療過也沒治療過。再後來我回家跟鄰居說了這事兒,有個鄰居以前當過捕快,在衙門裡,他懂一些破案流程,跟我分析了下,說這種事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光憑一張嘴,的確警察局未必會受理。就算受理了,說警察肯定更相信醫護之間的話,不會相信我的片面之詞。他們勸我說就忍了吧,當我丈夫出門捱了槍子。雖不服氣,可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那之後你就沒在來醫院找過?”我坐在旁邊有些好奇。
“來過,可那幾天醫院突然嚴了,門口多了兩個守衛,別人不攔就攔著我,不讓我進來。這幾個月過去了,我也知道自己丈夫可能凶多吉少,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整件事就這樣不明不白。”王丫說著站起身,後退一步撲騰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還請長官為我做主,為我丈夫做主。”
我跟孫肖漢也急忙起身,將王丫扶起來,讓其坐在椅子上。組長秦浩拿過孫肖漢剛才寫的記錄看了看,隨後說:“放心好了,如果是事實我們肯定會調查清楚的。能提供一下你老公的名字嗎?”
“陳平安,二十五歲。”王丫用袖子抹了下眼淚,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