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有件事我不是十分理解,醫院內護士只有你是常白班嗎?”我看向沈從宛詢問:“其餘護士都是白班、夜班倒?”
“大體是如此的,反正我來這幾個月,將近半年的時間,據我瞭解只是從未給我安排過晚班,而且晚班通常就那麼幾個人。護士長薛滿滿、護士朱榮、李雨,還有一位叫尚莉莉,這兩天好像家裡有事兒請假沒來。搭配的話不固定,有時是朱榮、李雨,有時是護士長、李雨,或者李雨、尚莉莉。”沈從宛伸手抓住豆豆小手在上面按摩了一下,然後說:“排班的是護士長,當然班排下來,如果誰那天有事也可以調。至於值班醫生也不固定,反正院內的醫生輪值,有時候一人一天,有時候一人值幾天,都是自己商量著來。”
“你先前不是說有病患本來頭一天還好好的,第二天就死了嘛?”我壓低聲音湊進沈從宛詢問:“當時你有沒有注意過,出現這種情況時值班的護士都是誰?還是說每次出事都是某兩個護士值夜時......”
“我還真沒太注意過這點。”沈從宛微皺眉頭仔細想了想:“讓我現在想也不太能夠確認了。”
“那......”我深吸口氣想了想,又詢問:“你對王冠之醫生了解得多嗎?”
“普內的吧,雖然沒什麼往來,不過王醫生還挺平易近人的。聽說他從小學得中醫,後來接觸了西醫後又深造了下,中西醫結合,什麼都懂。對了,以前他還在是杜生堂坐堂郎中,幹過幾年。至於別的方面我就不是特別清楚了。”沈從宛攤了下手:“對了,貌似他還懂一些卦象,偶爾會有護士找他算姻緣,但他也說這種事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我先前看見他拼命救斷腿小夥子時的場景,而且在病房外時他還跟我說了幾句話,能夠感覺出沒救活那個小夥子時,他的內疚。所以我在想,一個敬畏生命,以治病救人為使命的醫生,會為了不相干患者的生命而傷感、自責。這樣的醫生,會是對生命麻木,隨意奪走他人生命的人嗎?
若他跟醫院裡其他醫生不同,是否能夠從他口中得到些有用的線索?
“你......”沈從宛見我陷入沉思,剛想說什麼。這時病房門被敲響,隨後門前守著的警衛開啟門說:“奉天,有人找。”
我起身,朝病房看了眼,看見了滿頭大汗頭髮有些凌亂,喘著粗氣的崔鶯。崔鳳生女兒上氣不接下起地站在病房門外說:“我......我見到......見到那個護士了。”
“進來說。”我對崔鶯說。
她走進病房,警衛將門關上繼續守在外面。我讓崔鶯坐下,然後詢問:“你說看見哪個護士了?”
“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貴婦打扮的護士。”崔鶯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喘息了幾下,然後說:“當年抱走我孩子的那個護士,上次我不是說四五天之前在醫院,我給父親送飯下去時看見她了嘛。但當時我在回來找時,就找不到了,剛剛......不是剛剛,中午時我在醫院外見到她了。”
“你彆著急,慢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