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一幅地獄景象，眼前矗立著透明圓柱，每個圓柱裡都飄著一具屍體。
屍體長相各異，有些看著十分恐怖，有些則表情十分安詳，長相如神明。這些屍體中，有個非常胖的女屍，身體全裸，浸泡在水中。
我邁動步伐，走到胖女屍旁邊，伸出手放在圓柱上。玻璃冰涼，隨後我看見被浸泡在水裡的女屍突然睜開了雙眼。
她雙眼通紅，滿臉幽怨。
隨後所有圓柱一瞬間全部爆裂，那些屍體一擁而上朝我衝了過來。
夢境中的恐懼帶到了現實中，我身體顫抖一下，隨後從趴著的桌子上坐起身，雙眼滿是恐懼，滿頭大汗地大口喘息著。
辦公室內的組長秦浩、孫肖漢等人並沒有察覺出我從夢中驚醒。離我最近，在身後的周函昀似乎看見了這一幕，她起身走拿著暖壺走過來，倒了杯溫水遞給我，小聲詢問：“做噩夢了？”
“恩。”我接過水杯喝了口，才算真正從夢中逃離出來。
“也難怪，最近聽說的都是長相古怪的失蹤者，瞭解到的都是略顯詭異的故事。”周函昀壓低聲音說：“再加上案件的偵破並不順利，沒有找到突破口，難免會有壓力。董莉去買早餐了，一會兒吃點兒舒緩舒緩情緒。”
我看向周函昀，她卻不好意思地逃開我的視線，拿著暖壺回到了自己辦公桌。先前同樣睡著的吳勇，此時並不在辦公室內，我起身來到他辦公桌前詢問：“吳勇哪兒去了？”
“剛跟董莉一起出去的，說是要跑趟臨時牢房，見見喬奉天，看能否從他口中問出些什麼。”組長秦浩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桌子上的電話說：“昨晚你不是說兇手或許有些武功在身上麼？喬奉天也是學武之人，又是杜盛培養的殺手，沒準會知道，或者聽說過對方。”
“哦。”我應了句。
秦浩回來時，吳勇跟孫肖漢應該跟他彙報了我昨晚對於杜來的審訊，所以便沒在重複，而是拉來一把椅子坐下說：“這電話原本是個重要線索，很可惜被破壞現在完全不能用了。董莉說這種新款式電話有回撥功能。”
“我在想，這電話以前都只是公用，現在都可以私裝，使用單獨的號碼了。”秦浩吸口煙吐出來，扭頭看了我一眼說：“你知道嘛，以前電話都是洋人租界在用的，真正大規模推廣就是在民國這十幾年間，而且之前主要就是服務政府機構的，就連咱們警察局這邊扯電話，也才八九年前的事兒，後來就規定一些大商人可以安裝私人電話。”
“也只有那些大商人能夠出的起錢裝電話。”我淡淡一笑調侃了句。
“確實，這小小一部電話將近四百大洋的安裝費，還不算購買電話的錢以及撥打電話的錢。”組長秦浩拿起話筒放在耳邊聽了聽，隨後說：“我第一次見到這玩應，是那種大的，好傢伙，得這麼大......”秦浩伸手比劃了一下，接著說：“不過話筒跟這個差不多，而且只能打城內，還老聽不到音，得吼。現在這電話越設計越小了，還多了功能。有時想想真是覺得不可思議。”
辦公室目前用的電話，就是電話線接進警察局時的第一批電話，比組長秦浩比劃的要小些，放在周函昀辦公桌上，由她跟董莉兩個內勤負責維護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