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你的意思是洪啟光的父親也知道這件事兒？”我深吸口氣。
“洪啟光父親是否有參與其中，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推測跟皇族有關的並非是我，正是洪啟光，他當時只是好奇，而且父親越不同意，反應越大，他就越好奇。不過他找了這個地方一年，什麼都沒找到，就算是親戚間也對此事閉口不談。”孫生看向我說：“所以他推測這個地方，雖然叫觀屍閣，但很可能並不對外開放，也不接待外人觀賞。”
“這點警察也已經想到，如果是隨意接待外人，不可能完全坐到密不透風。”我心理想，或許杜盛、杜純等人知道這個地方存在，或許也未必真正去觀看過。要按照這個推論的話，那這個觀屍閣很可能是為了滿足某人的私心。
“那時清朝還沒亡，皇族勢力雖大不如前但尤在，所以我也好奇竟然有洪啟光都查不到的事兒。我們那晚喝到差不多後半夜，後來他起身晃悠悠離開了。我本想送他，但被他拒絕了。自那後我便沒在見到過他，曾四下打聽，有的說是逃走了，有的說他們一家公開支援清朝被槍斃了。具體是如何就道不清了。”孫生攤了下手，隨後接著說：“我家人被槍斃，多數財產充公，那之後我也無暇去顧及其它的事兒，領著懷孕的妻子搬離了原先住的大房子，來了這兒。小花出生的第二年，我妻子便離開了人世。”
“看樣子現在要想找到洪啟光，恐怕是很難了。”我輕嘆了口氣，若有所思地說。
“他肯定不在北都，如果在北都的話不可能不來找我。我始終相信我們倆是交心的朋友所以他說觀屍閣時，雖然是喝醉了，但我相信確有其事。警官，真的，這事兒我就露過一次，那天喝醉也不知怎麼了，許是旁邊人聊了什麼，勾起了這件事，我才沒忍住。事後我也十分懊惱，後面一段時間就沒在去那個酒館。”孫生喝了口茶水說：“直到見沒什麼事兒，這才又過去。”
“清朝滅亡，除了個別支援復清者，民國對皇族其實是有很大有待的。包括居住在北都的皇族，雖然無法繼續住在‘小皇城’，但也給安置了田地，相較於平民的生活，還是要好很多的。”我將本子合上，放進揹包：“不過確實不同分支都改了不同姓氏。剛才你說洪啟光這支，應該不止有他父母，應該有別的直系親屬吧？民國不株連九族，如果僅是他父母的問題，親屬應該還有在北都的。”
“或許吧，只是未必好查。”孫生抿嘴回了句。
他的話語剛結束，廚房有了動靜，似乎是來了客人。我見狀起身，剛要對孫生說就先聊到這兒了，廚房門被開啟，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前。對方也有些吃驚，還沒等我說話便先說道：“關警官，沒想到真是你。”
“孫......”我愣了下，隨後馬上想起了面前的男孩：“孫亢？”
“沒錯啊，就是我。”孫亢走進來，然後說：“這就是我說的那個親戚家。”
“這還真是巧。”大上個案子調查陽德大飯店，也就是認識豆豆、兜兜時，孫亢曾幫過我不少忙，也有些推理力能。雖然孫生、孫亢都姓孫，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孫生就是他口中提到的親戚：“你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