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重案六組》第1216章 許豐年身材瘦弱(1)

作者:異青人·2025-01-31

第1216章

許豐年身材瘦弱,皮膚白淨,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那陣子作詩、作對賺了些錢,自從錢樂樂出事了後,我便將所有書收了起來,也不在去那個公園了。但於遊時常會來求字,也會將賣出字所賺來的錢分與我,所以日子還算能過得去。”

我從揹包裡拿出另外幾張畫像,起身遞給許豐年,然後說:“你看看另外這幾張畫像,有沒有認識或見過的?”

另外三張畫像,許豐年依次攤開,仔細端詳,若有所思地說:“這個女的我好像認識。”

我湊進看了眼,他說的是趙清:“哦?怎麼認識的。”

“我記得她好像叫趙清吧?”許豐年微皺起眉頭,盯著畫像說:“她時常會去公園那邊,與另外幾位女性演講,讓中國女性覺醒,我跟錢樂樂都過去聽過。她演講時慷慨激昂,聽得人動容,但卻相對有些極端。我認為是這樣。”

“極端?”吳勇有些不解。

“是啊,她所倡導的,是女性的絕對自由與絕對意識的甦醒,但這在現階段而言,並沒那麼容易達到,反而讓如今聽了她演講的女性有了不知如何是好的效果。我覺得這種倡導是好,只是應該從小事引導,比如改變觀念,改變女性在家中地位低、沒有發言權的觀念,讓女性樂於表達,對丈夫的不公敢於說不,只有如此,才會讓思想守舊的女人敢於走出家門,敢於拋頭露面而不覺得羞澀、丟人。”許豐年深吸口氣,頭頭是道地說:“雖我們理念不同,但我仍是敬佩她的。作為新時代的女性,她敢於倡導,敢於走上街頭,這份勇氣便是可嘉的。我尤為欣賞。”

“你與她談論過這些沒?”我問。

“談論過,我當面表達過對她的欣賞,以及一些實際性的建議,她也很認可。只是她有顧慮,她有些怕比如常年遭受家庭暴力的女性,一旦她教會了對方說不,或者反抗,面對的只能是來自丈夫更加慘烈的毒打。趙清說她面對過這樣的事,在法律法對女性保護尚不健全的情況下,她只能是觀念的輸出,讓眾多女性意識到問題所在,意識到光明總有一天會到來,而不是活在無盡的黑暗中。”許豐年攤了下手,將畫像放在一旁:“因為我並未真正的付出過行動,所以對於實際情況的瞭解,自然不如趙清多,從而忽略了男女力量上的懸殊,卻有不少女性在家庭中活得卑微,稍有不滿便會被丈夫虐打的情況。自家娘們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觀念,已經在老一輩腦中根深蒂固。”

“改變女性觀念的同時也要改變男性對於女性的看法,雙管齊下才似乎才能有效果。”吳勇突然有了感觸,隨口說了句。

“跟趙清一起演講的女性,你有認識的麼?”為了避免話題再度跑偏,我接過吳勇的話詢問道。

“我敬佩趙清,所以與她聊過,不過演講的女性當中,確實有錢樂樂認識的。她稱呼對方雅雅姐,比錢樂樂大些。”許豐年努力回憶,然後接著說:“這個雅雅姐以前應該也住在她家附近,後來嫁人才搬走的。所以錢多寶應該也認識。”

“錢多寶?”吳勇問。

“就是錢樂樂那個弟弟,我叫他多寶,這孩子小時候很膩他姐,不管他姐去哪兒都要跟著,說是什麼要時刻保護姐姐。聽說好像是錢樂樂曾救過他命,如果不是姐姐,他早就腦袋開瓢歸西了。”許豐年說:“你們可以去跟他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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