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腳套、手套、口罩配齊，全副武裝後走進去，在角樓裡便率先開間了楊自通點燃，如今已燒燬了大半的火把。
在往前走，溝渠內的屍體便呈現了出來。
一具死狀極其恐怖的女屍，穿著洋裝，臉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的樣子，四肢都朝著不同、且正常人無法做到的方向扭曲。
女屍身上的衣服被撕爛，手臂、腿部的肉，應是已經被野狗給啃食，有些地方露出了骨頭。我們站在溝渠邊兒朝下看，卻發現屍體雖慘淡，可是現場並沒有多少血漬。按說一個人的血量，絕不可能只有這些。
法醫程亮以及沈從宛趕來，在溝渠邊鋪上乾淨的布單，組長秦浩安排警衛下到溝渠，將屍體弄上來。下去搬屍體的警衛，連續吐了幾次，估計連昨夜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這才弄上來屍體放到白布單上。
屍體是穿著衣服短裙的，沈從宛將一把剪子交給程亮，程亮則用剪刀剪開衣服。隨著衣服被剪開，腹部的肉朝著兩邊散開，整個腹腔一分為二。屍體是被從脖頸一下徹底被分開了，裡面不見任何內臟。
溝渠裡也沒有內臟！此時幾名警察正在溝渠髒水裡打撈。
“屍體穿著外衣，卻不見內衣，沒有裹胸布以及內褲。”程亮將剪刀遞還給沈從宛。
“是為了體面麼？為何不直接拋屍，還要給屍體穿上衣服。”沈從宛將接過的剪刀放進箱子內，若有所思地說。
“拋屍？”我聽出了言下之意，於是說：“也就是說這裡並非第一案發現場？”
“除非真是被狐妖吸了血，溝渠下是死水，並不流通，屍體被劃開肚子拿走臟器，血總不能不翼而飛。”程亮蹲在屍體旁邊，一邊檢查一邊說：“所以兇手是在別處作案，拋屍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妖狐傳說我有所瞭解。”孫肖漢臉色難看，伸手整理了一下口罩說：“先前也關注過這個地方，特意詢問整理過。只有南城這邊的角樓，被人稱為狐狸塔，據說民國以前，也出現過幾起類似事件，因為屍體無血，臟器被吃掉，所以才有塔內住著狐狸精之說。據說有人曾親眼見過妖狐，是個幻化成人形的狐妖。但傳說嗎，總是越傳越誇張。確實如那拉黃包車的所說，他們鮮少會聚集在此處拉客，都是避而不見。”
“又是一處萬人嫌的地方，跟工廠那邊似的。”吳勇若有所思地說。
“自古以來發生命案的地方要不就是被叫做凶宅，或者凶地，不祥地，通常這種地方陰氣較重，自然是萬人嫌。咱們先前破案，出現屍體的房屋，現在也都無人居住，周圍鄰居避之不及，很正常。”孫肖漢微皺眉頭解釋說：“據我當時的調查，這個妖狐殺人，並非是民間傳聞那麼簡單，最初是官府定了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