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那後來呢？”我深吸口氣：“我可聽鄰居說，你離開北都後便未曾時常回來，只是在父親重病離世，以及母親離世這兩個節點回來過一次。這是否太過於不孝了？”
“北平生意忙，沒時間，來回折騰需數月。”程善看向我說：“父母之事，外人瞭解甚少，我們時常有書信往來，並非完全斷了聯絡。”
“這我相信，否則父親重病之時，你也不可能第一時間趕回來。”我說完停頓了一下，又問：“你與妻子是怎麼相識的，能說說嗎？”
“他家就住在我做生意租下的鋪子旁邊，父親是賣字畫的。在北平我做的也是鐘錶生意，一日他來為父親選一款懷錶作為生日禮物，我們便因此相識。而後她常會過來，得知我孤身一人，還會給我送飯，一來二去就熟悉了。”程善微微低頭，毫無感情地講述道：“覺得彼此合適，我便上門，就這樣結了婚。從相識到結婚用了差不多一年時間。”
“對方姑娘家就沒想著來北都見見自己公婆？”我輕嘆口氣：“聽鄰居說，你父母並不知你結婚之事。”
“是母親去世後，我與妻子相識的。”程善辯解。
“你妻子叫什麼？”我詢問。
“魏桂芳。”程善毫不猶豫地說。
恐怕這套話，應是早已在心裡反覆盤算過無數次了，為了謊言滴水不漏，名字也自然是早已編造好的。
“程子怡真是你與魏桂芳的親生女兒？”我盯著陳善。
“如假包換。”程善直著身子，語氣堅定。
我彎腰，從揹包裡拿出證物袋，在程善眼前晃了下說：“那這是什麼？”
程善似乎猜出裡面是什麼了，眼神略有躲閃，但依舊嘴硬：“這......是啥？”
“一張收養證明，被收養人叫朱涵，領養人寫的是你名字。”我語氣嚴肅地說：“你還需要開啟確認下麼？”
程善呼吸加重，眉頭緊皺起來，但並未說話。
“我很好奇，既然程子怡已跟你姓程，這份收養證明並沒有了用處，按說如果你撕了，便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可偏偏你卻將它藏了起來。”我進一步詢問：“為什麼要如此做？你是想等女兒長大做你的妻子，然後這個證明便能說明一切？”
“不，她真的是我女兒，我一直拿她當親生女兒對待。”面對證據，程善不得不說實話：“絕對沒有越軌行為。”
“親生女兒你捨得將她吊起來幾個時辰麼？”我加重語氣。
“那是因為她犯了錯，我想給她些教訓而已。”程善看向我：“不管是不是親生女兒，犯了錯都不能縱容。太過於縱容溺愛是會毀了一個孩子的。”
“可你這也毀了她，正是那次讓原本開朗活潑的子怡變得內向孤僻。”我提高些嗓音說完，深吸口氣：“就因為過家家子怡牽了別的男孩手，你就如此過激？你也許認為這件事對，我不與你爭論，這也不是我來詢問的重點。”
“在我看來這個舉動是不自愛的表現。”程善低下頭，毫無底氣地回答了句。
“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哪裡懂得這個。”我攤了下手：“你是否有想法，想將女兒永遠留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