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6章
東子衚衕,89號。
我騎著找了過來,見院門緊閉,園子裡種植的蔬菜已經打蔫了。抬手砸門,卻並未有人來開。
隔壁院子裡做這個抽菸老頭,他起身朝這邊張望,然後底氣十足地詢問:“二位是來找春生的?人沒在。”
“知道幹嘛去了麼大爺?”我提高嗓音,喊著詢問。
“這幾天都沒見到人,不知去哪了。”大爺一邊院外走一邊說。走出院子後,來到我跟梁悠悠身邊,說道:“大概五六天前我見著一面,他說好像是要出趟遠門,具體去哪兒倒是沒說。”
“大爺您有這邊鑰匙麼?”我拿出證件說:“我們是警察,想進去看看。”
“就這一把,是開院門的,里門的鑰匙沒有。他倒是對我說這幾日讓我照看一下園子,澆澆水什麼的。”大爺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然後拿過其中一個插進鎖頭,將院門開啟。我與梁悠悠走進去。
來到裡屋,順著窗戶朝裡面看了看。
屋裡被褥疊著,炕上堆著一些衣服,確實無人。梁悠悠也趴窗前看,隨後說:“你看牆上那副畫......”
我扭頭看過去,炕邊兒的牆壁,掛著一幅畫。也不能算是畫了,不是那種買來的年畫,而是畫上去的,畫得不算好看,雖是素描,但跟董莉比相差甚遠,可也能看出是個男孩來。難道這就是吳老二說的那副畫?
“大爺,這牆上掛著的話,是畫的春生?”我問。
老大爺抽著煙走過來,也朝裡面張望辨認,然後說:“許是,有幾分相似。”
程子怡在自家二樓陽臺看向對面烤鴨店的小夥計,並將其畫了下來送給春生。春生則用漿糊將其粘在了自家牆上。
我抬手,拉了幾下窗戶,沒有拉開,隨後緊皺眉頭說:“還真得進屋看看,我感覺整件事兒有些奇怪,這春生不會也遇了害吧?”
“你們是警官,想進去還不容易。這鎖撬開不就完了。”大爺將捲菸扔掉踩滅,然後四下張望,最後在院子裡找到了一根鐵棍。他將鐵棍拿過來遞到我手上說“你是大小夥,力氣大。”
我接過鐵棍,將其插進鎖頭使勁兒別了幾下。
“你得用大力氣。”老大爺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