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我跟梁悠悠兩人，仔細翻了翻被褥、箱子，最後在一個壞掉的八音盒中，發現了一張紙條。
紙條的材質跟畫所用的紙張相同。紙條上寫著很少的字——明日，紅楓渡口，巳時，不見不散。
我拿著紙條上炕，跟程子怡畫上的簽名做了比較。這紙條很可能是程子怡寫給春生的，字跡幾乎相同，但要完全確認還需要更多比對。“這紅楓渡口是哪？”我扭頭看向了梁悠悠，她是記者，到處跑，應該知道“我怎麼從沒聽過？”
“紅楓渡口，聽上去像是碼頭，但沒有叫紅楓的。”梁悠悠也皺起眉頭。
“北都沒有這個地兒，我也沒聽過。”老大爺又拿出菸捲了根點燃。
“難道是暗語？”我微皺眉頭，再次看向箱子上的木劍，然後若有所思地說：“大爺，你是說春生喜歡武俠吧？”
“對啊，以前他父母在時，這小傢伙天天嚷嚷著長大要當武林大俠。”老大爺抽了口煙說：“鄰居還逗他，讓他爸給送少林寺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有可能是兩人的暗語。”我微皺眉頭，想了想說：“紅楓渡口，聽上去就比較有俠義感。”
“這衚衕裡有沒有跟春生較為要好的朋友？”我看向大爺。
老大爺抽了口煙，想了想後說：“老於家小於，跟春生關係應該不錯。”
“可否麻煩大爺一趟，將人叫過來？”我詢問。既是衚衕裡，離的應該不遠。
“成，我去一趟，就是不知這小子在沒在家。”老大爺起身離開。
老大爺走後，我若有所思地對梁悠悠說：“既是暗語，便是春生跟程子怡都知的地兒。我懷疑這名字是春生起的，若是常去，較好的朋友應該知道。”
“霜葉紅於二月花。”梁悠悠唸了句詩，隨後說：“既然是紅楓渡口，肯定跟紅楓有關，北都不少地方都種有紅楓，名為紅葉羽毛楓，枝條光滑細長，花期五月，翅果無毛。”
“若是程子怡約春生去仙翠山拜神，約定見面之地，既不能讓父親發現、察覺，最後可能是城外。前往仙翠山方向的城外。”我說完攤了下手，又嘆了口氣：“不過現在不能確定程子怡是否真要去仙翠山，或許留下的紙條只是一個謊言，用來騙自己父親的，實則另有其目的。”
“也不能確定八音盒裡的紙條是程子怡約春生去仙翠山所寫，有可能是之前兩人的見面地點。”梁悠悠也解釋道：“要是之前的話，證明倆人時常揹著程善私下見面。也許......我是說也許，有可能已經確定了關係。”
“要真是，那程善的殺人動機便更大了，沒準春生也遇了害。”我四下看了看說：“不過案發現場肯定不在這兒。而是在別處。”
“程善知道畫像，知道春生，那是否知道子怡給過春生紙條？”梁悠悠伸了個懶腰：“也許程善什麼都知道，兩人什麼時候見面，見面的地點，包括這個紅楓渡口。不過我倒覺得，解決掉春生，就能讓女兒暫時留在自己身邊，沒必要對女兒也痛下殺手。”
“分析在理，不過程善被野獸支配身體時，恐怕想不到這麼多。”我看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