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從樓梯下來,我小跑幾句跳過溝渠,來到剛才狼狗用力扒的地面。此時地面已經被流浪狗用腳扒出了一個小坑,但卻沒見任何東西。
於是我蹲下身,戴上手套在這個位置繼續挖,挖了一會兒後,我發現了一顆牙,牙齒下面連著一小塊腐肉。流浪狗似乎是聞到了腐肉味兒,所以想要挖出來。
我在揹包裡找出證物袋開啟,將牙齒拿起放了進去,然後仔細端詳。
梁悠悠在溝渠另一端,掩著鼻子:“是死者的牙齒?”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然後說:“得需要交給法醫,讓他們來鑑別。不過要是屬於死者的,為什麼兇手要將一顆牙齒埋在這兒呢?”
“小小的牙齒,扔進溝渠反倒容易被忽略,沒那麼容易被發現。”梁悠悠清了清嗓子,隨後說:“在說屍體都光明正大拋在了這兒,牙齒又何必要故意埋起來呢?”
“想不通。”我將證物袋放回到揹包裡,隨後起身跳了過來說:“走吧,可以回警察局了。”
落日形成了一片火燒雲,天空被映紅。我蹬著腳踏車,身後馱著梁悠悠,來到警察局後,梁悠悠說要上樓一同聽聽別人的線索,而我先去了法醫部,將牙齒交給了沈從宛,這才回到警察局樓上。
眾人都已回來,見我進屋後,便開始了會議。梁悠悠坐在一旁,一邊記錄一邊傾聽。“鄭先之找到了。”孫肖漢首先開口說道:“我與這人見到了面,如今此人混得確實很慘,住的房子破舊不堪,衣不遮體、食不果腹。”
“詢問他為什麼突然回到北都了麼?”組長秦浩詢問。
“他是覺得如今自己形象變化如此大,不會有人認識他。他還講述了自己當年因為程子怡事件離開北都後的事兒,原本以為自己能夠重新開始,然而卻沒人在敢讓他當老師,似乎是北都這件事,跟各大學校、學堂通了氣,老師騷擾女學生,這件事成了一個代表性的事件拿出討論,以防同樣事件再次發生,而鄭先之成了這個倒黴蛋,被釘在了恥辱柱上,認為他人品有問題。無奈鄭先之只能打些零工,娶了一門親,妻子是普通農民。鄭先之自視心高,與妻子毫無共同話題,婚姻中處處是矛盾。妻子還不知從哪聽到了以前的事,經常拿出來諷刺,這讓鄭先之抬不起頭來。”孫肖漢深吸口氣講述道:“他來北都,確實是跟程子怡有關。他是瞞著妻子跑回來的,是想讓程子怡還他一個清白。”
“那鄭先之去找過程子怡沒有?”我微皺眉頭詢問。
“按照他的說法是沒敢直接去找,怕程善更加誤會。”孫肖漢攤了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