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程善父母排位前放著香爐，下面放著香，以及燒紙用的火盆。活時不孝，死時孝。我回想著聽來的，程善父母活著時他所做的事情，突然有此感慨。
樓梯傳來了腳步聲，於是我將櫃子關上，走到陽臺那邊假裝朝外看。
程善走了上來，來到我跟前：“警官，到底什麼事如此神神秘秘。”
“那家烤鴨店生意不錯，這麼早就有人排隊了。”我看向烤鴨店若有所思地說。
“賺的是辛苦錢，我剛才賣掉一塊手錶，就夠他們賺上一年了。”程善也若有所思看過去：“手錶放上幾年都沒事，烤鴨今天賣不出去明天就臭了。”
“我去過那家烤鴨店，聽說你女兒很喜歡吃他家烤鴨。”我漫不經心地詢問。
“烤鴨誰不喜歡吃？不過吃多了也膩。”程善有些不屑地說：“只是偶爾吃上一回還成。子怡從小就不缺吃的，只要是她喜歡吃的，我都會給買來。”
“是啊，你的家境可以做到衣食無憂，但很多人是做不到的。”我深吸口氣，然後說：“就比如烤鴨店裡的那個小夥計。”說完，我扭頭看向程善“你見過那個小夥計沒？”
“每次去買烤鴨，都是子怡過去買的，我沒見過。”程善攤了下手，隨後說：“不過昨日我見警察來找烤鴨店那老闆，所以他回來時，我過去詢問了一下。”
“所以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問。
“說是塔內妖狐又出來害人了，這次不幸中招的是他家的小夥計。”程善嘆了口氣，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又......”我微皺眉頭，盯著程善說：“這個又字用的好，所以你是已經認定了自己女兒的死，也是妖狐所為？”
“抱歉，是我不夠嚴謹了，不過你們查來查去，除了天天來找我問話外，並沒有聽說有啥別的進展。”程善一臉愁容地看向我：“查來查去，查的都是我的秘密，要是有兇手，估計也早就逃之夭夭了。”
“我們查到了什麼，怎麼查的，沒有必要一五一十的講給你聽。”我深吸口氣，然後轉身，徑直另外兩個未曾進去的房間走去。其中一個房間裡堆滿了木箱，裡面是尚未拿出來的手錶、懷錶，另外一個則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可我是受害人家屬，知道警察調查案件的進展也是理所應當。”程善走過來，站在門前說：“我寧願是吸血妖狐所為，這樣我就能夠將女兒的屍體領回來妥善處理。”
“這下隨了你願，女兒的骨灰可以永遠留在你身邊，你也在不用擔心她會離你而去了。”這間屋子沒窗，顯得有些黑，而且房頂有房梁，無床榻，角落也有個小櫃子。我走過去，將櫃子開啟，裡面有一根盤在一起，很長的麻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