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你的發瘋害了自己女兒。如果有良好的溝通，教育，引導，而不是極端的靠懲罰，便不會有現在的悲劇發生。”我說完合上本子，將桌子上的證物，與吳勇一起整理了下，隨後轉身離開。
我們離開後，便有警衛進去將程善帶去臨時關押室等待接下來的判決。到達樓下法醫部時，程善突然嚷嚷著喊了一句：“關警官，我想看一眼子怡。”
“看不看與你來說有什麼差別麼？”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被警衛押著的程善。
“我只想最後在看一眼而已，可能以後我在也沒有機會看了。”程善目光真摯地要求道。
我與吳勇對看了眼，隨後對警衛擺了下手，示意准許看上一眼。走進法醫部後，由沈從宛，將白布掀開一些，只露出了頭顱。程善跪在地上，伸手撫摸著女兒的臉頰，兩行熱淚順著眼角留了下來。
他沒說什麼多餘的話，十分鐘後，警衛抬著程善的兩條胳膊，將其抬出了法醫部，送去了關押室。接下來，程善有足夠的時間懊悔與悔恨。我與吳勇回到辦公室，跟組長秦浩彙報了這件事。
“做得好，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專注於調查程子怡了。”組長秦浩一邊抽菸一邊說道。
審訊時，我將揹包放在了辦公室，兜兜也從揹包裡出來，此時董莉正蹲下身撫摸著它的胸膛，它則一臉享受。“功臣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吳勇也走過去，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面說：“有我們警花愛撫。”
董莉瞟了吳勇一眼，隨後說：“這小傢伙可比你乖多了，不亂吵亂叫，也不會說胡話。”
“它也得會說話才行。”吳勇攤了下手：“經過這次一戰，它已經證實成為重案六人組中第七位成員了。”
吳勇的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開啟，梁悠悠走了進來。見她進來，我急忙起身招呼：“你咋過來了？”
梁悠悠喘息了幾口，走到我辦公桌前，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這才看向組長秦浩說道：“我今日不是在報紙上報道了角樓妖狐這案子麼，兩個小時前，有個人來到報社找到了我，說是要提供一些資訊。”
“關於啥的資訊？”組長秦浩表情嚴肅地詢問。
“就是關於角樓妖狐的，但跟程子怡無關，而是另外一個死在角樓裡的女人。”梁悠悠放下水杯回答道。
“另外一個，不就是那個洋妞麼？”吳勇扭過頭看向梁悠悠。
“還有一個，是發生在民國元年，之所以你們不知道，是因為那時百姓沒有報警意識，又加之是狐妖所為，家屬便匆匆下葬，所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來報館找我的，是這家的鄰居，姓孫，叫孫大千，三十左右歲的樣子，發生這件事時他才十五歲。死者是他當時的鄰居家女孩，叫馮巧，年齡比他大些，十八九歲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