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0章
“我沒給上,勸說他等喝完了在上。我在這酒館幹了幾年,有些經驗,喝醉的人不能槓,得哄著,跟哄孩子似的。最後我記著十杯酒他喝了四杯。烤乳鴿只吃了一隻,便已醉得厲害,幾次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我上前哄著,順便將另外幾杯酒偷偷倒進了酒盅,哄騙他說喝完了。他看酒杯都空了,就以為是自己喝的。結賬時我只給結了四杯酒,五隻烤乳鴿。另外四隻他打包拿走了。”夥計攤了下手說:“走路都裡倒歪斜了,結賬時連錢都數不明白了。我扶著他,送他出去酒館,他推開我說自己沒多,然後就朝那個方向走了。”夥計指了指那人離開的方向。
是與春生家相反的方向,當時春生喝多,怕是已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他喝酒時有沒有說自己為什麼心情不好?”我詢問。
“好像跟個女孩有關,反正喝多了後他嘴裡嘮叨說什麼等誰等了一整天,還特意請了假之類的。他不是對我,或者對旁邊客人說的這些話,是對烤乳鴿說的。他問烤乳鴿自己是不是被戲耍了之類的。”夥計微皺眉頭想了下,隨後說:“他還問烤乳鴿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問清楚,沒準對方有什麼難言之隱,被什麼事耽誤了。結賬離開之前,他還問烤乳鴿自己應不應該回約定的地點繼續等。”
春生從酒館離開後是想繼續回到紅楓渡口等待?我搖了搖頭,不過剛才夥計所指的方向,確實是南城公園那邊。
“那他喝酒時,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過?”我問。
夥計想了想後搖頭說:“那天晚上一共有四五桌客人,別的都是常客,就算不每天都來,一個禮拜也會來兩次,三次,點個烤乳鴿,喝幾杯酒。我們這店生客少,最近半個月,只有那個人眼生。”
不知春生喝酒時,程善......或者說兇手,是否在附近盯著。按照夥計描述的狀態,春生爛醉如泥,恐怕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而且當時他並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甚至自己一共喝了幾杯都記不清。
也就是說春生當時的狀態,是很容易被騙走的。假如這個人是程善,攔住他,隨便編造一個謊言,恐怕春生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那個人喝完酒離開酒館的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我若有所思詢問。
夥計努力回憶,最後說:“大概是八點多,九點左右。那天最後一波客人離開是晚上十點,我關鋪子的時間是十點十多分,這個我記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