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
“你別急，想要解開整件事的全貌，需要從這件事講起。”我直了直身子，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起初或許並未多心，只是單純以為女兒喜歡烤鴨，直到一幅畫的出現。一幅人物素描，畫的是個男孩。”我在證物袋裡找了找，隨後說：“那是程子怡畫的，你見過。這點你不能不承認，是由你那位開雜貨鋪的朋友嘴裡得知的，他可以作證。”
“一幅畫而已呀，警官，我給你看過子怡的畫，她畫了好多好多。”程善由換上了無辜臉：“有些我都沒看全，子怡是看到什麼就畫什麼，很隨性的。”
“可以她並沒有畫過人物素描。”我將證物袋舉了起來，說道：“這裡面就是程子怡畫的人物畫。當時你看見後就已經察覺，她畫的是烤鴨店夥計，也就是本案的死者春生。春生平日裡不忙時，會搬個凳子坐在烤鴨店門口發呆，這一幕也被你看見過。”
“這很正常，子怡看見他了，就想畫一下，我看見了跟殺害春生有啥關係？”程善微微低頭，壓低些聲音說：“警官，先前我就說過，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程子怡小時候第一次，為什麼會被你吊在房樑上？”我詢問。
“警官不是知道嗎，因為她跟別人牽了手，女人就要自愛。”程善沒有抬頭，低著頭回答道。
“確實如此，但孩子間玩耍身體有碰觸很正常，是你心臟，所以想得多了。這也證明你很在乎程子怡的交際，特別是與男孩子間的交際。當你發現她去烤鴨店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烤鴨，而是為了店內夥計，想必你很有危機感吧？”我依舊氣定神閒的講述著：“畢竟你並不希望自己女兒離開自己。”
“我當然不希望了，每個父親都不希望，這就是一個矛盾點，但每個父親又都清楚的知道，女兒有一天必須要組建新的家庭，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無法避免的事實。我也已經勸說了自己，接受了這個事實。”程善抬起頭，有些生氣地說。
“你不要拿你跟別的父親比較，請你不要忘記，程子怡是你領養而來，並非親生。”我緊皺起眉頭，停頓了一下後說道：“我們已經聯絡北都警察，調查了你在北都的事，那個魏桂芳確實是你看著可憐撿來的，讓在鐘錶行內打工，但你們並未結婚，而是沒多久你便慾火難耐，對她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也是如此她為了自保，慌亂中傷了你的要害。魏桂芳也並未被你殺死，而是以為自己殺了人，所以慌亂中逃跑了。”
“去北平來回需要數日，你們不可能這麼快就查到這麼多。”程善氣急敗壞地說：“你們少唬我。”
“現在有電話啊，不管多遠打個電話便能溝通。事實上我們調查這件事僅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是從鐘錶進貨渠道，又聯絡對方，得知你店鋪位置，差警察過去幫忙瞭解情況的。你雖搬走了，但周圍店鋪不可能全換了主，還是有知道當年事情的人。”我攤了下手，隨後繼續說：“也正因此，你沒了生育能力，甚至沒有了男性功能，所以才決定領養子怡。這些事都是發生在北都，所以老宅的鄰居並不知曉，因為你回來時就已經開始謊稱自己在北平結婚，並生有一女。所以你原本就是想領養女孩，而並非領養男孩。”
“我撒謊只是想提前做好準備，給程子怡一個完整的家，並不想讓鄰居拆穿，她是被領養來的。那對一個小女孩來說，她會自卑，性格上也會受到影響。”程善依舊嘴硬的說道：“至於我男性功能受損，這是私密的事兒，我總不能見人就拿出來說吧？但我不著媳婦，這事兒已經就說明了一切。魏桂芳的事兒，真的有那麼重要？”
“當然重要了，因為你證實自己身體裡藏著一頭野獸，就是透過這件事告訴我們的，你說你無法控制。但其實你內心裡並沒有那頭你無法控制的野獸存在，因為你並未殺害魏桂芳，而且我們還去了尼姑庵，找了曾善柔，你應該認識她吧？”我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