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組長秦浩來回踱步，走了一會兒，然後深吸口氣說道：“那就只能先全跑一趟了，先摸查一遍，在排除不可能犯案的牙醫診所，針對有可能符合兇手形象的人，在進一步調查，我看也不能只是從南城排查。”
“確實，兇手若有交通工具，從哪裡都可以運屍過來，如果只是排查南城牙醫診所，有可能最後會一無所獲。”孫肖漢微皺著眉頭說：“還有就是如果將馮巧案也算在內的話，那兇手年齡必定不小。”
“其實不考慮馮巧這邊因素，我也更傾向兇手年齡應與程子怡差不多大。”吳勇在一旁說了句。
“那就也考慮，也不考慮。”組長秦浩攤了下手說：“從二十幾歲，到四十歲以內，只要有嫌疑的都不排除，只要察覺出這個人有一到兩點符合我們目前對兇手的推斷，就繼續挖下去。”
“這種沒有固定目標的隨機殺人，確實很難搞，因為兇手與死者之間，很可能只是有接觸，但並沒有更深的人際關係在裡面。”董莉伸了個懶腰，隨後打了個哈氣說：“我跟周函昀這邊會聯絡警衛，給他們分配明日去哪條街道哪條衚衕哪家牙醫診所排查。”
“行，那就辛苦一下你倆了，明早過來時在分配具體任務。”組長秦浩看向法醫程亮說：“你那邊還有什麼事要說麼？”
程亮攤了下手站起身，隨後又坐下說：“還真有一件事想提醒。”
“說。”組長秦浩回道。
“對於兇手的推測可以在加上一條，修道，或者修玄學。”程亮直了直身子，認真說道：“既是肝臟入藥，對方必懂中醫，不過中醫只是玄學五術中的一個分支而已，對方可能沒學過中醫，可以修的是其它四術，也就是山相命卜，其中山術中，就包含了我們現在所說的偏房，也就是天地人三丹之術。”
“也就是說學過西醫，但也懂些玄學？”吳勇看向程亮問道。
“不是懂些......”程亮深吸口氣解釋道：“玄學五術，其山界最難修成，也是最複雜最難懂，你們可以理解為凡人修仙境界，不過可千萬不要認為玄學便是迷信，其實兩者並不掛鉤，跟迷信也是毫無關係。”
“說到這兒，我倒想起上個案子，在調查時，酒館夥計推薦了一個卜卦的卦師，而且驗證他卜的卦也確實挺靈。”吳勇又扭頭看向了我說：“是吧奉天，他當時說在大樹下站著便有收穫，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有這回事兒。”我點了下頭。
“卜卦也只是卜術一種，都並非迷信，而是有十分複雜的科學摻雜其中的。”法醫程亮說道：“於法醫懂些中醫之術，修過一些醫術，所以懂得些。是他提過一嘴，說內臟入藥，兇手可能會些玄學，我剛才便想了起來。”
“修道者可隱於市，可不選擇道觀修行。”董莉站起身，在辦公室踱步說：“既會西醫，又懂中醫的醫生是大有人在，不過對於牙醫而言，懂得中醫的人應該不多。這點透過交談應該不難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