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您咋會拔牙，跟誰學的手藝？”我詢問。
“我年輕時是藥鋪子裡的夥計，跟一個師父學過。這不最近這些年，我看有專門開店給人拔牙的，我一想自己也行，就立了塊兒牌子。我拔牙的技巧可比他們好，師父是將祖傳的方法交了我。”老漢笑了下說道。
“祖傳方法？”我有些好奇。
“專門調變出來的藥沫子，往壞牙洞裡那麼一上，連著上三天牙就鬆動了，來我這一拔就掉，一點兒都不疼。聽說專門拔牙的地兒，還給扎針打藥，那多疼。”老漢將手背過去，看著我說：“小夥子，你有牙窟窿沒，不行我給你拔了，讓你看看我手藝。”
“那倒不必。”我連忙拒絕，隨後說：“不過你這還真是個手藝。”
“關鍵還不貴，街坊鄰居找我，我也不要求多少，給我多少都行，一個銅子兒我也收，一百個也收。”老漢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壞牙。
我攤了下手，隨後走到腳踏車前：“麻煩您了大爺，我就是好奇問問，沒別的事兒。”
“有壞牙找我，親戚朋友啥的介紹過來，價格優惠。”老漢說道。
我騎車離開衚衕，來到正街上的“美健護牙”，這裡跟鐘錶行差不多，也是個二層小樓，不過稍微小些。我停好車走進去，裡面設計跟剛才的牙美診所大致相同，最外面是個小櫃檯，裡面是幾個隔間，隔間裡放著裝置。
不同的是，這裡穿著白大褂的是個女人，頭髮到腰間，燙著波浪，身材也很好，前凸後翹。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一邊上下打量著我一邊詢問：“看牙？”
“警察。”我將兜裡的證件拿出來遞給她。
“警察看牙？”女人接過證件，一邊確認我身份一邊說：“警察看牙也是那個價格，頂多能給你優惠一點。”
“不看牙，調查。”我攤了下手，然後說：“怎麼稱呼你。”
“趙帆。”女人將證件遞還給我。
“這裡就你自己？”我收起證件。
“自己。”趙帆答。
她似乎有些冷漠。我深吸口氣：“能看看問診記錄麼？”
趙帆走到櫃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遞給我，沒有說話。我將其翻開，這本最早記錄是從1925年開始的，也就是三年前。我翻到1927年，從年初到現在，看牙的有四十餘人，當然這四十餘人是重複過來的，裡面並沒有程子怡的名字。
“你也是用的西醫拔牙方法？”我合上本子，遞還給趙帆。
“都是。”趙帆回答。
“面對患者你也是惜字如金？”我看向趙帆，她個頭也很高，看上去好像比我還高一些，許是穿著高跟鞋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