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老者似乎是從我的表情上看出了對他的說辭有所懷疑，於是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警察對任何事都持著懷疑態度，你在坐下來之前就一定懷疑，所以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
我用筷子夾面吃了口說：“倒不是不信，只是......”
“小夥子，無需解釋。”老者打斷我，笑了下說道。
今日聊天主打一個尬。我深吸口氣，將凳子搬回到麵攤這邊，找了空桌，將剩下的面吃掉。完事兒結賬時，老者抬手叫住了我，等我走過去後他才說道：“想要知曉所尋之人，我這兒還有一個妙法。”
“喔？”我疑惑地看向老者。
“切勿被表象所迷惑。”老者語氣堅定地說：“你所尋之人，應已知曉你在尋他。”
“謝謝指點。”我覺得又是一句無用的話，但也禮貌說了句，隨後轉身朝停放腳踏車那邊走去。
卜卦之人與卜卦之人也有差異，這就跟醫生醫術有高低之分一樣。我不知那位老者是屬於高人，還是動些周易之術以此擺攤行騙，如今也無法判斷，不過仔細琢磨，雖是廢話，但他說的也都在理。
死者出現在南城，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指向了南邊，而且還猜出了我的身份。騎車去往何林牙科途中，我回想著老者的話，又想著跟趙帆的對話。然後覺得不應該草率的將她劃掉。也許她呈現在我面前的，也只是表象而已。
來到何林牙所，我走進去。牙所的屋內設計大差不差，基本都差不多，所用的椅子也幾乎都一樣。我走進來後並沒有人迎上來，屋內安靜至極。“有人沒？”我喊了句。“稍等。”有人回應了句。
聲音是從後院傳來的，門開著。就在我打算過去檢視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男人看上去二十幾歲的樣子，身材高挑，估計得有一米八的個頭，他身上穿著襯衫，袖子擼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的嗓音、聲線也很好聽，聽著讓人很舒服：“剛才來了條野狗，順著杖子縫鑽了進來，把我種的半邊蓮全給霍霍了。您是看牙？”
男人整整比我高了一頭多，我拿出證件上前，將其遞給他，隨後說了句：“警察，過來詢問些事。怎麼稱呼你？”
“姓馬，馬永德。”男人介紹完，低頭翻開證件確認了一下，隨即交還給我。
“你弄完了麼？沒弄完的話我可以跟你過去，在院子裡聊。”我指了指後院說道。
“還差點，那你跟我來吧。”馬永德說著朝後院走去。
後院還蠻大的，種了不同種類的草，我都分辨不太出來。院子邊兒上，有兩壟裡倒歪斜，有狗的腳印，應是被狗霍霍的，大部分已經被馬永德扶起。他走過去，彎腰將草扶起。我則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說：“還第一次看見有人種草的。”
“這些草都能熬製成草藥。”馬永德貓腰扶著草，將其重新埋了下，並未回頭看我：“那邊是透骨草，中間是七葉一枝花，最邊兒上的草本威靈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