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章
“你是說與你書信往來的，所謂的心靈契合之人，與為你擋槍的兄弟叫一個名字？”我有些驚詫。
“正是。”馬永德答。
“也就是說在渡輪之上，你之所以注意到這個人，也是因為她叫這個名字對吧？”我繼續詢問。
“確實沒錯，我在渡輪上遙看海浪波濤洶湧，身後便有人喊了這個名字。我頓覺恍惚，便喊著何林名字尋找，最後見到的是她。”馬永德緩緩吸了口氣，微微閉眼說：“見不是我要尋找的何林，頓時倍感失望，臉上多了些許憂愁。當時我眼前的何林看出了我的傷感，便詢問與我，這樣才算認識。”
“兩個姓名一樣的人都能被你認識成為朋友，而且還都志同道合，這種機率還是蠻低的。”我攤了下手，看向馬永德。
他也睜開了眼說：“命運的神奇之處就在於此，我本還為何林之事自責、愧疚，另一個何林便出現了，幫他安撫了我的心靈。”
“這個何林漂亮麼？”我表情嚴肅地詢問。
馬永德稍愣了幾秒，隨後說：“我剛才一直在說心靈的契合，肉體只是一具糜屍，終有一天會腐爛，最終只剩下一堆白骨。柏拉圖式的愛情，所追求的也不是俗人嚴重容貌。所以抱歉，我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
“這樣說來在你眼裡我也不過是一堆白骨，我們是兩具白骨在聊天。”我挑了下眉，然後直了直身子：“頗有世俗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意思。不過......追求精神的契合，你的生活也是在鞏固根本，修養元神，不知道為啥，這讓我覺得，更像是哪些修道修佛之人。你是否也在修自己的道？”
“修佛修道都好，是要有一個終極目標的，比如修佛這最終圓寂變身舍利終成天佛。修道者以求昇仙，可我卻知沒有天堂跟地獄，人類只是孤獨的生活在這顆球上而已。所以我並沒有終極的目標，能修什麼道？”馬永德淡淡一笑，反問道。
“你想開一家養生菜館，這也算是一種追求，以及目標。目標有大有小，未必修佛之人都為成天佛，有些吃齋唸佛則是為了淨化冤孽。”我深吸口氣：“無自己的道要修，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因為你的人生將黯淡無光。”
“也許你說的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要修。只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找到屬於自己的道。依靠牙所讓我能夠生活，依靠研究草藥，讓我不至於在生活中無聊，與何林信件來往讓我有了盼頭。對於目標，其實我更願意活在當下，不去考慮明天之事。”馬永德似乎是在認真思考我的話，隨後說：“明天跟意外，沒人知道哪個會先來。”
“我不知道你是悲觀還是樂觀，感覺你好像就是個矛盾體。”我搖了搖頭：“你似乎沒有什麼好奇心，因為從我走進牙所到現在，你也沒問過我來此處到底是為了調查什麼。可你自己卻說自己好奇心很重。”
“也許我只是對一些特定的東西好奇吧。”馬永德抿嘴笑了笑：“何林也曾說我這個人很矛盾，很擰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