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從衣帽間出來，我又四處打量了一下，隨後才跟著馬永德重新回到一樓。我拿出懷錶看了眼，隨後轉身看向馬永德說道：“我該問的都已經詢問得差不多了，咖啡也喝了，該走了。”
“沒關係，反正我沒有患者，也是一個人，你要想呆，我可以繼續陪著你聊。”馬永德禮貌地笑了笑說：“我覺得我並沒有讓你打消疑慮，你也並不確定我與你要查的事是否有關係，儘管我已經努力配合了。”
“正因為我有疑慮，所以我們應該還會在見的。”我攤了下手，朝牙所外走去。
馬永德並沒有出來送我，我走到腳踏車前，拿出本子記錄下跟馬永德聊天時打聽出來的事，將本子合上後，我左右看了看。
牙所兩旁沒有商鋪，在往前一些有個麵館，不是吃麵的管子，而是做面的，饅頭畫卷之類。街的對面是一家賣死人用品的店，店門口擺放著冥幣，以及紙紮，此時有個老頭正坐在店門口的小椅子上曬太陽，抽著旱菸。
何林牙科的牌子已經有些老舊，我心想，來到這裡的患者，恐怕第一印象便會覺得，這是一個叫何林的開的牙所，沒準也誤以為牙醫叫何林。所以馬永德真的有一位住在北平叫何林的心靈伴侶？還是說他自己扮演起了何林的角色？
我搖了搖頭，推著腳踏車過街，來到了死人用品店的門前，詢問坐在門前抽旱菸的老漢：“您是這店老闆？”
老漢仰頭看了眼我，然後說：“你不是剛從對面牙所走出來麼？”
“沒錯大爺。”我蹲下身，將證件遞給老漢看了眼，說道：“我是警察，來這邊主要是做個調查。”
“警察......我還以為是過來買冥幣的。”老漢將證件遞還給我。
“對面那個牙科的醫生你熟悉不？”我接過證件放好詢問。
“不熟，但認識。”老漢抽了口旱菸說：“那小夥子給我送過草藥，這附近做生意的他應該都送過。”
“啥樣的草藥，能看看麼？”我問。
“可以。”老漢起身，走進屋裡。
我隨後也跟了進去，裡面堆放的冥幣種類更多，有金元寶、銀元寶，還有小矮馬，家畜等等。老漢翻找了一下，然後拿出幾包：“這就是，我用了些。他說是自己配置的，還不錯，有個磕碰傷，用草藥敷一敷就管用。前段時間我媳婦被蛇咬了，我就用的這個清熱解毒的給敷上了，第二天就消了腫，挺管用。”
草藥是用紙張包著的，上面都寫著功效，治療什麼的，可能是怕亂服用。我拿起一包拆開，確實都是草藥。“這草藥也能泡水喝。有外敷有泡水的，有時感覺不舒服，要感冒，我就會泡一些。”
“能不能給我一包？”我心想可以拿回去讓程亮檢測檢測，裡面除了草藥是否還有其他東西。
